隨著隔壁包間那邊安靜下來,陳斌也收回了耳力,只是再度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不起眼的打火機。
……
酒店套房裡,供桌上放的投影儀,將陳斌的投影精準無比的投射下來。
正繞著桌子跳大神的王振東放緩了腳步,一邊喘息著,一邊走到供桌前。
他拄著供桌,低頭俯視陳斌的虛影成像,滿是油彩的臉上露出一抹詭笑:
“原來你就是陳斌,長的倒是人模狗樣的……可惜今天要死了。”
“嘿嘿。”
“師傅啊師傅,估計你也想不到,弟子我有朝一日,會將你傳授給我的皮毛咒法,結合現代科技吧。”
他說著,拿起了供桌上的稻草人,又用手指沾了旁邊碗裡的那陳年老血,一點一點的在稻草人上抹畫起來。
對著陳斌的影像,王振東很快就在稻草人上,畫出了一個和陳斌有七分像的人臉來。
如此,再結合他對陳斌方位的把控,這得傳自東北“柳大仙人”的咒殺術,將會準確無比的殺死方圓百里之內,任何他王振東想殺死的人!
燭火搖曳,將王振東的影子在牆壁上拉扯得扭曲變形,彷彿某種張牙舞爪的妖魔。他沾著陳年血的手指在稻草人臉上勾勒出最後一筆,那用血畫出的五官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異,尤其是那雙眼睛,明明只是簡單的兩抹,卻彷彿真的有了焦距,正“凝視”著投影儀投下的陳斌虛影。
做完這一切之後,王振東再次開始繞著供桌蹦蹦跳跳的轉圈,手裡則已經拿上了那把彎刀。
他咿咿呀呀的唱著,語調越來越快,越來越急,到最後又轉為低沉。
某一刻,那古怪咒文停止了,王振東肅然在供桌正前方站定,嘴裡的咒文,也換成了旁人能聽懂的話語。
“以血為引,以魂為憑……”
王振東的聲音變得愈發低沉,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,與之前咿咿呀呀的咒文不同,此刻更像是在吟誦古老的祭文。
供桌上,指靈針裡的小蛇同樣昂揚蛇頭,盯著陳斌的虛像,仔細看去,還能看到它正嘶嘶的吐著信子。
這小蛇真是一條活物。
“形影相連,性命相連……陳斌,今日便是你命喪之時!”
王振東驟然睜大眼睛,舉起那柄造型猙獰、佈滿暗紅血紋的彎刀,“啊”的一聲,刺向燃燒著的白燭。
刀尖在燭火上緩緩掠過,沒有沾染絲毫火焰,反而蒸騰起一縷縷若有若無的黑氣。
黑氣纏繞刀身,使得那暗紅的紋路如同活過來一般,微微蠕動。
王振東深吸一口氣,左手猛地抓起稻草人,將之緊緊按在供桌之上,正對著陳斌投影的心口位置。
他眼中厲色一閃,右手彎刀高高舉起,對著稻草人的胸口,狠狠刺下!
“陳斌,死來!”
刀尖並未刺入稻草人體內,而是在其胸口上方一寸處停住。
但一股無形的、陰毒冰冷的力量,卻彷彿循著某種玄妙的軌跡,無視空間距離,自那刀尖與稻草人之間的虛空中爆發,如同無形的毒刺,順著投影所建立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絡,向著遠在KTV包廂中的陳斌心臟位置,激射而去!
。牙獠出,口蛇開張蛇小裡針靈指,時同乎幾
!咻
。音聲的空破,之形無種某是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