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斌在清北學園待了一整天,一方面是觀察蘇蓉融合金丹後的反應,另一方面也是應蘇文淵的要求,詳細講述了那塊石碑上的發現。
蘇文淵對“守門人”的說法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,拉著陳斌討論了大半個下午,從上古傳說聊到現代修行界的格局,越聊越覺得陳斌這個“守門人”的身份非同小可。
“按照碑文上的說法,守門人一脈世代相傳,肩負著鎮守天門、平衡兩界的重任。”蘇文淵推了推老花鏡,神情嚴肅,“也就是說,你現在的身份,不僅僅是修行者聯盟的盟主,更是凡塵界與天外天之間的那道屏障。”
“還不一定是我呢,我只是名字恰巧和碑文上的名字對上了而已。”陳斌苦笑道。
只是這話說的,他自己心裡其實都不信。
蘇文淵也沒怎麼爭辯這件事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
“你是不是守門人其實也不算太重要,因為如今你已經是修行者聯盟的盟主了,那些上古修行者要來到這個世界掠奪靈氣,你就必須要領導修行者們阻擋他們,所肩負的責任是一模一樣的。”
“……”陳斌有些哭笑不得,因為蘇文淵說的似乎挺對的。
不管那塊石碑上的名字是不是巧合,不管他是不是所謂的“第三十六代守門人”,現實已經把他推到了這個位置上。
修行者聯盟的盟主。
這個頭銜就註定當那些天外天的修行者不懷好意而來的時候,他要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去負責阻擋。
“蘇院士說得對。”陳斌抬起頭,目光變得清明瞭許多,“不管我是誰,只要我坐在這個位置上,該做的事情一件都不會少做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蘇文淵欣慰地點了點頭,“年輕人能有這份覺悟,實屬難得,不過老夫我還是要多嘴一句:守門人這個身份,不僅僅是一份責任,也可能是一份資源。”
“資源?”陳斌不解。
“對,資源。”蘇文淵捋了捋鬍鬚,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,“你想啊,如果守門人這個職位真的是自古傳承下來的,那必然會留下相應的傳承之物。功法、法器、秘辛,甚至是通往某些秘境的地圖,這些東西,對於你應對接下來的局勢,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幫助。”
陳斌心中一動。
蘇文淵說的確實有道理。
如果守門人一脈真的存在了三千多年,那必然會留下一些遺產。
而這些遺產,很可能就藏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方,等待著真正的守門人去繼承。
“可是,我要去哪裡找這些傳承呢?”陳斌問道。
蘇文淵搖了搖頭:“這就不得而知了,石碑上只提到了不周山和天門,但沒有說守門人的傳承藏在哪裡。”
“但既然你的名字能出現在石碑上,那就說明冥冥之中自有定數,該你找到的時候,自然會找到。”
這話說的玄之又玄,但陳斌卻莫名地信了。
離開清北學園的時候,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。
陳斌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,腦海中反覆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。
蘇蓉的金丹融合得很順利,這讓他鬆了一口氣。
但同時,那種與蘇蓉之間建立的微妙聯絡,也讓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能感覺到蘇蓉此刻正在做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