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,就是在想龍虎山那邊可能會有些麻煩,不過你不用擔心,我能應付。”
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孫曉茵用力點了點頭,“斌哥哥是最棒的。”
陳斌笑了笑,沒再說話,只是心中暗自盤算著對策。
既然那些人想要借題發揮,那正好藉此機會,好好給那些人上一課,讓那些心懷鬼胎的人知道,他這個盟主,說的話可不是說說而已的。
……
行駛了一個多小時之後,車子駛入了茅山風景區,最終停在了一座古樸莊嚴的道觀前。
道觀匾額上書“元符萬寧宮”五個大字,筆力雄渾,透著一股道法自然的韻味。
陶學東早已在山門前等候,見到車子停下,立刻迎了上來,滿臉笑容道:
“陳盟主大駕光臨,貧道有失遠迎,還望恕罪!”
陳斌連忙下車還禮:
“陶掌門客氣了,晚輩冒昧來訪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“陳盟主言重了!”陶學東擺了擺手,目光落在孫曉茵身上,眼中閃過一絲讚賞,“孫小姐,別來無恙,吳先生可還好?”
孫曉茵乖巧地行了一禮:
“孫曉茵見過陶掌門,我小舅舅好著呢,他還說趕今年年底,要讓你的那個股票賬戶再盈利百分之三十呢。”
陳斌詫異的看了孫曉茵一眼,然後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茅山對孫曉茵這麼上心,原來除了家族之間有些淵源之外,還有鈔能力的功勞。
這些世外高人,除非真的得道飛昇了,不然哪個能真的超然物外。
有誰不想急頭白臉的讓自己資產幾年翻一番呢。
“好好好!”陶學東捋著鬍鬚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,“陳盟主放心,既然盟主把人送到了貧道這裡,貧道定當傾囊相授,絕不藏私。”
陳斌拱手道謝:
“那就拜託陶掌門了。”
他不在乎教孫曉茵的是陶學東還是三茅之一的茅衷,只要半年之內讓孫曉茵坐穩金丹境,就行了。
陳斌如今固然給了孫曉茵一顆金丹,但孫曉茵其實還沒有正式踏入修行的。
現在的她,就像那吸滿了內力的大理段公子,空有內力而不懂如何用。
只有經過茅山這邊正式系統的教授,才能讓孫曉茵徹底成為金丹客,成為修行中人。
雙方又寒暄了幾句之後,陶學東便引著二人走進了道觀。
道觀內古木參天,環境清幽,幾名小道士正在打掃庭院,見到掌門歸來,紛紛上前行禮。
陶學東將陳斌安排在客堂休息,奉上香茶後,便對孫曉茵說道:
”。了時多候等經已師祖,頓安住山後去我隨先你,頭丫茵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