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山腳下,回望龍虎山,陳斌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。
經過今日,他真正理解了什麼叫“家家有本難唸的經”。
若非親身經歷,他根本無法想象,堂堂龍虎山,會被自家開闢的天外天逼到那種地步。
如果龍虎山是這樣,那其他幾個門派呢?
總不會也是這樣吧。
現在看來,所謂的天外天,不過就是一幫修行者自己開闢出來的小世界罷了,而那些小世界裡發生的事情,和這個世界會發生的事情沒什麼不同。
所謂飛昇成仙,不過是說出來唬人的,那些修行者仍然是人,仍然擺脫不了人類的七情六慾和爭權奪利。
而現在,自己要面對的,可能就是這樣一批掌握了強大個人力量,從而野心極度膨脹的強大修行者們。
不知不覺間,陳斌對“得道成仙”的濾鏡,去掉了不少。
這個世界,哪有什麼真正的神仙啊。
不過,這樣惱人的情緒,也只是在陳斌腦海中徘徊了一陣,就被他驅散掉了。
天外天的事情先放到一邊,自己手邊的事情都還沒有處理乾淨呢,哪有閒心思管這些。
這樣想著,陳斌扭頭對一旁的周國濤道:
“老周,麻煩把我送到機場吧,我要回深城。”
一旁正在打電話的周國濤聞言掛了電話,點了點頭:
“好。”
隨著車窗外的景色,從青山綠水過渡到城市的鋼筋水泥,陳斌也徹底離開了龍虎山的範圍。
他靠在座椅上,目光望著窗外,看似在欣賞風景,實則心思早已飛到了別處。
周國濤一邊開車,一邊時不時透過後視鏡觀察陳斌。
某一刻,周國濤打破了車內的沉默:
“陳盟主,能冒昧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
陳斌回過神來:
“可以啊,你問吧。”
“你在龍虎山上,是不是遇到了什麼特別的事情?”周國濤斟酌著開口,然後在陳斌回答之前,又急忙補充了一句,“如果涉及到什麼不能說的秘密,那就當我沒問。”
陳斌笑了笑:
“沒什麼不能說的,你是國安成員,同時也是一名修行者吧。”
周國濤點了點頭;
“嗯,我大概算是你們口中的散修吧,沒什麼師門傳承,就是早些年打拳自己摸索著,不知怎麼就有了修行的基礎。”
:趣興了來時頓,聽一斌陳
”。的道武以是還你來出不看,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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