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二十年前,我那個爺爺,就已經一百多歲了。”
陳斌瞬間瞪大了眼睛。
他霍然起身,扭頭盯著一臉緬懷的旗袍女子,一字一句道:
“你爺爺,是修煉者?”
“他什麼境界?筋骨關?還是臟腑關?還是更高?”
生老病死天地至理,然而修煉者的存在,就是為了打破這個天地至理。
按照阿婉的說法,一百多歲的老人還能想著男女之事,那有且只有一個可能——對方是一名修煉者!
果然,聽到陳斌的話,阿婉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些。
她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在猶豫再三之後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
“我不知道他是什麼境界,我只知道他很強大,強大到幾個姐姐和媽媽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,強大到我們只能跑到這和華國位於對角線的位置上,才能不被他找到……”
陳斌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如果事情真如這個阿婉說的那樣的話,那麼那個老東西,已經不僅僅是禽獸那麼簡單了。
這根本就是把人當成可以隨意塑造、用完即棄的工具。
結合阿婉之前的話,那個老東西培養她的目的,恐怕不僅僅是滿足獸慾,還有更深層的、令人作嘔的打算。
“他到底是誰?叫什麼?”陳斌寒聲問道。
“你別問了,我不會說的。”阿婉搖頭,“有些事你不知道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你雖然很能打,但在我爺爺面前,可能連一招都撐不過。”
“所以,今晚的話,你就當是耳旁風,聽過就忘了吧,不然將來很可能為你惹來殺身之禍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陳斌的語氣恢復了平靜,“那我們就先解決眼前的事。你爺爺的事,以後再說。”
自己體內靈氣還未恢復,展現在阿婉面前的還不是完全體的自己,也許等自己實力完全恢復了,她會改變主意。
“對了,你說你當初是跟你四姐一起逃過來的,那你四姐呢?是不是還在鹿特丹,那個歐文會不會對她不利?我們要不要把她也帶上?”陳斌想起一事,忽然問道。
阿婉搖了搖頭:
“我四姐已經死了。”
“歐文真要威脅,也只能拿她的骨灰威脅我。”
陳斌聞言,心下不禁為對方感到一陣悲哀。
跟著至親之人一起逃離家鄉,背井離鄉流落海外,結果到頭來,至親之人到死都不能落葉歸根。
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,到現在都還活著。
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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