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槍就厲害的話,那麼現在,你們是不是該給我跪下?”陳斌將多餘的槍交給茱莉亞,只留一把在手上,一臉戲謔的看著那些保鏢。。
辦公室,死一般的寂靜。
西普張著嘴,瞪大眼睛,難以置信看著眼前的一幕,整個大腦一片空白。
六把槍,一秒之內全被奪走了?
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
可事情就是這麼發生了啊。
西普忽然覺得脖子涼涼的。
他不敢想象,如果剛才陳斌不是奪槍,而是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給自己脖子來一下的話,自己現在是不是已經死了。
這什麼怪物?
陳斌走到辦公桌前,拿起那五千歐元,塞回揹包,然後看向西普:
“現在,我們可以重新談談了嗎?”
西普艱難地嚥了口唾沫,額頭上冷汗涔涔。
此刻,他終於意識到,自己踢到鐵板了,不,是踢到鈦合金鋼板了。
“你……你想怎麼樣?”他的聲音在顫抖。
“第一,放人。”陳斌說。
西普立刻對按著約翰的保鏢吼道:
“還愣著幹什麼?放人!”
保鏢連忙給約翰松綁,取出嘴裡的布團。
約翰一獲得自由,就立刻跑到茱莉亞身邊,又驚又怕道:
“姐!你終於來了!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
“沒事了,約翰,沒事了。”茱莉亞拍著弟弟的背,輕聲安慰,但看向西普的眼神冰冷得像刀子。
“第二,”陳斌繼續說,“道歉,賠償精神損失費,我這位兄弟臉上的傷,不能白挨。”
“賠!我賠!”西普毫不猶豫,立刻從抽屜裡拿出一沓鈔票,估摸著有一兩萬歐元,雙手奉上,“這些夠嗎?不夠我還有!”
陳斌沒接錢,而是看向約翰:
“你覺得呢?”
約翰擦了擦嘴角的血,恨恨地瞪著西普:
“當然不夠,那錢是他們剛才搶我的!”
陳斌呵呵一笑,看向西普:“看來你沒有誠意啊,西普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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