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雙拳緊握,滿心憤怒和屈辱。
在王家,失敗者沒有尊嚴。
這次追殺陳斌失敗,導致三十多名組員死亡,他已經犯了重罪。
若非他認出王婉,將功補過,回去後等待他的,絕對是最嚴厲的懲罰。
“好,功勞是你們的。”範飛虎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,“但我想知道,你們打算怎麼處置她?”
“這就不勞你費心了。”刀疤臉冷冷道,“我們自有安排。”
說完,他從腰間取出一副特製的手銬,將王婉的雙手反銬在背後。
那手銬通體漆黑,表面泛著金屬光澤,看起來比普通手銬沉重得多。
王婉掙扎著,但手銬的鎖釦異常牢固,她越是掙扎,就銬得越緊。
“別白費力氣了。”刀疤臉拍了拍王婉的臉,“這是特製的,用鈦合金打造,能承受一噸的拉力。你就是把手腕掙斷了,也掙脫不開。”
王婉停止掙扎,抬頭冷冷地看著他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“有本事就殺了我。”她一字一句道。
刀疤臉笑了:
“殺了你?那多可惜。老祖宗可是專門交代了,要活著的你。至於回去後是死是活……”
他湊到王婉耳邊,壓低聲音:
“那就要看你配不配合了。”
“我寧願死。”
“死?”刀疤臉直起身,咧嘴一笑,“在王家,有時候死反而是一種解脫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,但話語中的寒意,讓一旁的範飛虎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。
他太清楚王家的手段了。
那些不聽話的、逃跑的、背叛的,被抓回去後,往往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就在這時,刀疤的手機響了。
他接通電話,聽了片刻,臉色微變。
“知道了,馬上到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他對同伴道:
“接應的人到了,在3號出口,我們得快點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一左一右,架起王婉就往3號出口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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