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壓力,老人狠狠的嚥了口唾沫,不甘心道:
“謝武軒,你殺了王三腳,打傷王家近衛,你想造反不成?”
“讓開。”謝武軒再次道。
老人迎著謝武軒的目光,嘴唇哆嗦著,還想嘴硬,但心頭的悸動越來越強,最終還是迫使他讓開了身形。
直覺告訴他,如果他再敢多說一個字,迎接他的一定是死亡。
等老祖宗回來了,再好好收拾這傢伙,眼下就算讓他走了又如何?
隨著老人讓開身形,他身後的王家近衛雖然心有不甘,但還是不忿的退開到了兩旁,讓出了一條僅供一人透過的道路來。
道路盡頭,就是通往烏蓬小鎮的石橋。
謝武軒看也不看這些人一眼,邁步向石橋走去。
整個過程,王家近衛無一人敢再出面阻攔。
眾人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,走上了石橋。
而隨著那道身影走下石橋,他的身形就好像走入了一片水波之中一樣,在石橋盡頭的空氣中,盪出了一陣漣漪。
當漣漪消散,眾人視野中,也已經沒有了謝武軒的身影。
直到此時,安靜的王家近衛中,才有人不忿的開口:
“二,二爺,謝武軒他……就這麼走了?”
被稱作二爺的老人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死死盯著謝武軒消失的地方,蒼老的手指微微顫抖,指甲幾乎掐進掌心。
臟腑關。
謝武軒竟然真的突破了臟腑關。
要知道,烏蓬小鎮近衛雖多,但絕大多數都卡在“筋骨關”巔峰,終其一生難以寸進。
就連他自己,也是靠著早年奇遇和“烏蓬秘藥”的堆砌,才在耄耋之年勉強摸到臟腑關的邊緣,但即便如此,他到現在也只開了最容易的膀胱腑,隨即再無寸進。
而謝武軒,不過三十出頭,就已經穩穩站在了那個境界。
更可怕的是,謝武軒那一掌,看似隨意,實則蘊含著極為精純的靈氣——他開了肺臟,靈氣外放如呼吸一般收發自如,戰力提升的不是一星半點!
“二爺!我們不能就這麼放他走啊!”
先前搖警鐘的那名近衛咬牙切齒道:
“他殺了三爺,打傷兄弟,若是老祖宗回來問罪,我們怎麼交代?!”
“交代?”
老人猛地轉頭,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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