坡縣,希爾頓酒店。
“他死了。”
站在落地窗前,王婉遠遠看著下方的街道,目光從揮手示意的謝武軒身上收回,扭頭對陳斌說道。
陳斌正懶洋洋的躺在床上休息,身上纏滿了繃帶。
聞聽此言,他只是簡單的“哦”了一聲,甚至連眼睛都沒睜開。
對於他來說,王天義死不死已經不重要了,被兔子師姐廢了的人,已經不足為懼。
何況他身體機能早已到了極限,沒了靈氣保護,本就沒有多少日子可活,早死晚死沒什麼區別。
見陳斌沒什麼反應,王婉只能再次開口,強調道:
“是謝武軒動的手。”
陳斌這下睜開了眼睛:
“‘飛燕組’負責人謝武軒?你竟然認識他?”
王婉沒好氣道:
“我們王謝兩家關係很好的你忘了?當初小的時候,我們兩個就是很好的玩伴。”
“正是因為如此,王天義才暗中讓王家近衛尋找我的訊息,而不是把這事交給謝武軒去辦,因為他肯定出工不出力。”
“我只是想不到,多年以後再相見,會是他動手殺了那個人。”她嘆息著說。
陳斌想了想後道:
“聽說飛燕組是王家手中的刀,哪裡需要砍哪裡,估計謝武軒這些年給王家做打手也早膩歪了,所以這次知道王天義落魄,立刻就落井下石。”
“人之常情。”
“你不生氣?”王婉問道,“謝武軒突然反叛王家,說不定要取而代之,之後就是他掌握天南了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生氣?王天義死了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。”陳斌奇怪道,“我和那個謝武軒,老實說沒什麼矛盾吧,他掌不掌握天南,與我無關。”
從始至終,他和王家的矛盾都只是因為孫曉茵,除此之外,再無其他,所以陳斌從不覺得,自己和謝武軒有什麼深仇大恨。
被“飛燕組”多次暗殺,他也已經反擊回去了,如果謝武軒因此還死咬著不放,那他不介意再反擊回去。
“只要他不主動來招惹我,我才懶得理會他過得怎樣呢。”
陳斌說著,打了個哈欠:
“好了,我好累,要睡覺了,你沒事別打擾我哈。”
從王天義手下逃出生天,陳斌現在可謂身心俱疲,只想好好睡一大覺,恢復一下身體傷勢。
師姐來去無蹤,當時也不說把自己二人也帶上,那樣自己現在說不定已經在深城了。
想著這些有的沒的,疲倦感就立刻侵襲而來,讓陳斌陷入了沉睡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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