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該怎麼辦?”
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陳斌平靜道,“一千多年前,我們的祖先能在這片土地上生存下來,一千年後的今天,我們一樣可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杜鵑還想說什麼,卻被林宇打斷了。
“杜鵑,專心開車。”林宇沉聲道,“這些事情,自然有上面的人去考慮,我們的任務,是把情況如實彙報上去。”
“是,隊長。”杜鵑抿抿嘴,不說話了。
隊長就是這樣死板,很多事情不讓說不讓聽,讓人乾著急。
車廂內陷入沉默。
一個小時後,車子駛入深城機場的特殊通道。
一架小型專機已經等候在停機坪上。
登上飛機後,陳斌才發現機上除了機組人員外,還有幾位身著便裝的中年人。
見到林宇和陳斌,為首的一名國字臉中年人起身迎上:
“林宇同志,辛苦了,這位就是陳斌同志吧?我是深城國安特別行動部的負責人趙衛國。”
“趙部長好。”陳斌不卑不亢地點頭致意,同時看了林宇一眼,發現後者黑著一張臉。
趙衛國是深城國安的,林宇是滬城國安,看上去,不對付?
陳斌微微皺眉。
好在杜鵑很快給瞭解釋。
在陳斌坐下後,她靠近陳斌耳邊,以極低的聲音說道:
“趙部長和林隊以前是同組成員,後來人家高升他原地踏步,所以每次見面都不高興。”
陳斌頓時瞭然,隨即覺得有些好笑。
原來國安內部,也有這種競爭。
這幫人一下子就有了生氣了。
“坐,都坐。”趙衛國示意眾人落座,“時間緊迫,我們就在飛機上說吧。”
作為深城國安的負責人,林宇等人在郭家別墅發生的事情,他自然是知道的。
陳斌看了林宇一眼,發現他沒什麼表態,便明白事情可以說。
飛機很快起飛,向著京城方向而去。
機艙內,陳斌將今天發生的一切,從青龍山地脈被破壞,到與清虛道人師徒的交鋒,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。
趙衛國聽的極為認真,不時還會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。
相比起林宇,他的行事風格更加行政化一些,一看就是經常做報告的那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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