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陳斌也就有些明白,為什麼當時嶽崇山要將碧松道人請回七四九局了。
碧松道人掌握著很多修行傳承,那正是靈氣會最需要的。
“組建修行者聯盟是一件好事,我早就覺得咱們這一盤散沙的門派構成不利於修行的發展,所以這樣的盛舉,也該算我靈氣會一個。”
得意洋洋的拉了張椅子在首位坐下,嶽崇山腳搭會議桌,對著一眾修行門派代表們道。
聞聽此言,張洞庭張天師眉頭緊鎖的站起了身:
“嶽會長,你的意思是,你們靈氣會也要參加比武?”
“當然,你們不是要選聯盟盟主嗎,還說什麼實力最強的人擔任,我們靈氣會作為官方指定機構,義不容辭,責無旁貸。”嶽崇山笑眯眯道。
“哼,好一個義不容辭責無旁貸,那你們靈氣會為什麼不把盜竊文物的賊人給找出來處置掉呢?每次出事都只會撈權力要好處,真到了你們出面解決問題的時候,半年都不給個結果出來,你們這樣也配領導我們?”全真派的代表拍著桌子,怒不可遏道。
“沒錯,我們宗門的文物失竊好久了,靈氣會來了也好幾次,每次來都說盡快結案,儘快捉拿兇手,結果我從五月等到九月,等的花兒都謝了也沒等到結果,你們靈氣會幹什麼吃的?”茅山派的代表也跟著起身怒罵。
對待靈氣會的事情上,雙方難得達成了一致。
嶽崇山臉色當即一沉:
“什麼叫我們沒做事?什麼叫我們敷衍了事?各位,說話要講證據!文物失竊案我們已經成立了專案組,調查了三個月,線索斷了又續,續了又斷,是那麼容易解決的嗎?”
“那你們有什麼進展?”全真派代表冷笑道,“三個月了,至少該有點眉目吧?”
嶽崇山深吸一口氣,壓下怒火:
“我們確實有進展,但事關機密,不能公開。”
“機密?我看是藉口吧!”茅山代表嗤笑,“你們靈氣會辦事效率低下,早是圈內共識,張口閉口不是組織規定就是沒營養的場面話,說個事情非要拐彎抹角的打機鋒,全是體制內的臭毛病,讓你當聯盟盟主,我看不如直接投降。”
“你!”嶽崇山氣得臉色鐵青,一拍桌子就要發火。
眼看又要吵起來,趙衛國連忙打圓場:
“諸位,冷靜,冷靜!這裡是國安局,不是菜市場,不要鬧事,不要吵架!”
想他在深城國安分部也算一個領導,向來說一不二,往日一句話就沒人不聽的,可到了這裡,面對各修行門派的代表,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這些人身份都不比他差,根本就不給他面子。
對於這些修者來說,什麼國安不國安的,老子又沒做過危害國家安全的事,你能奈我何?
還是張洞庭老天師站起身,出聲控場道:
“好了,大家別讓外人看了笑話,都靜一靜吧。”
此言一齣,眾人才想起還有外人在場,紛紛偃旗息鼓,然後偷偷看了陳斌這邊一眼。
陳斌這個散修,無師門傳承,不是外人是什麼?
“咦?你小子怎麼也在?”
嶽崇山這時也發現了陳斌,頓時驚的瞪大了眼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