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茵茵,幫我拿個紙筆過來。”
孫曉茵“哦”了一聲,連忙去外間找了酒店服務員,要了紙筆回來。
陳斌接過紙筆,對著牆壁上的文字,一筆一劃的描畫了出來。
這場面非常詭異,他趴在一面什麼也沒有的乾淨牆壁上,一板一眼的描出一個奇怪的文字,認真的樣子像是那牆上真有字一樣。
杜鵑幾次都想要開口說話,全都被林宇和趙衛國給制止住了。
他們也看不到牆上的字,但他們相信陳斌不是在說謊騙人。
很快,陳斌描完了東面牆上的字,交給孫曉茵幾人看:
“你們認識這字嗎?”
林宇和趙衛國看著圖紙上的怪異文字,搖了搖頭。
杜鵑則壓根就沒去看。
她現在對陳斌很有氣,總覺得他在故弄玄虛。
唯有孫曉茵,認認真真的看著那個文字,然後很肯定的開口說道:
“這個是梵文。”
“梵文?”
“嗯,古梵文,也就是古代咖哩國那邊使用的文字。”孫曉茵點頭,“我大學時候,輔修的一門外文課就是咖哩國的文字,這種文字,我曾經在我的梵文老師家裡見到過。”
“這個字的意思是,‘輪迴’。”
“輪迴?”林宇和趙衛國對視一眼,都是一臉茫然。
“假的吧,你們一個對著空無一物的牆壁寫字,一個指著我們不認識的字給我們翻譯,扯什麼古咖哩國梵文,這都什麼和什麼啊,難道你們是想說,還是嶽崇山的是一個咖哩國的人?”杜鵑從鼻孔裡冷哼出聲。
她感覺事情隨著陳斌的插手,已經偏的太厲害了。
不應該排查那些修行者聯盟的修行者嗎?這才是正確的方向好吧。
可惜,她的話沒有引起陳斌的任何反應,就連林宇和趙衛國,都沒有聽從的意思。
兩人皺眉看著那個不懂的古梵文,又抬頭看向陳斌。
因為他們發現,陳斌現在又在西面的牆上描字。
然後,是南面牆壁和北面牆壁。
當陳斌將剩餘三張紙交給孫曉茵的時候,上面已經多了三個不同的古梵文:
“茵茵,看看這三個字都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哦,好。”孫曉茵接過紙,看著上面的古梵文,有些吃力的辨認了一會兒後,遲疑著道,“這三個字應該是‘地獄’‘普度’‘修羅’的意思。”
“地獄、普度、修羅、輪迴?”陳斌看著四面牆壁,眉頭皺的越發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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