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嶽崇山真的是幕後黑手的同夥,那他為什麼要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殺死張飛紙?這不是等於告訴我們他有問題嗎?”
林宇皺了皺眉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嶽崇山可能不是同夥,”陳斌緩緩說道,“他可能只是被人當槍使了。”
“有人算準了他的性格,算準了他會出手,算準了他會用這種方式來維護靈氣會的權威,那個人利用了嶽崇山,借他的手,完成了第二場獻祭。”
“而嶽崇山自己,可能到現在都還不知道,自己已經成了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。”
林宇倒吸了一口涼氣:
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這個幕後黑手的心思也太可怕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陳斌的目光變得愈發凝重,“更可怕的是,他現在已經完成了兩場獻祭。”
“按照劉教授的說法,每場獻祭之間至少需要半天的間隔,如果她嚴格按照這個規律行事,那麼第三場獻祭,應該就在今晚。”
“今晚?”林宇臉色一變,“那我們豈不是隻有不到半天的時間了?”
“是啊。”陳斌嘆息,“只有半天時間了,而我們到現在,還不知道那人是誰。”
林宇沉默了片刻,問陳斌道:
“那你有什麼打算?總不能真的坐等第三場獻祭發生吧?”
陳斌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彎腰撿起地上那根被嶽崇山擊落的弩箭,放在指尖仔細端詳。
弩箭通體漆黑,箭簇呈三稜狀,入手冰涼,材質非金非鐵,倒像是一種經過特殊處理的獸骨打磨而成。
箭桿上刻著一圈極細密的紋路,若非陳斌目力遠超常人,幾乎難以察覺。
他將弩箭湊到鼻尖嗅了嗅,眉頭微微一挑。
“林隊,這根弩箭上的味道,你有沒有覺得熟悉?”
林宇湊過來聞了聞,搖了搖頭:
“沒什麼特別的味道,就是一股普通的鐵鏽味……不對,好像還有點別的氣味,說不上來。”
“是檀香。”陳斌目光微凝,“很淡的檀香味,混雜在血腥氣和鐵鏽味裡,一般人很難分辨出來,但如果你在袁十字的房間裡聞到過同樣的味道,就不會忘記。”
林宇臉色一變:
“你是說,這根弩箭和袁十字房間裡的檀香味是同一種來源?”
“不確定,但值得查一查。”陳斌將弩箭小心地用布包好,遞給林宇,“麻煩你讓人化驗一下上面的氣味成分,看看和袁十字房間的氣味是不是一樣。”
林宇接過弩箭,鄭重地點了點頭:
“我這就去辦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陳斌叫住他,“幫我聯絡一下劉教授,問他能不能面見一次,關於第三陣眼‘慈悲渡’和第四陣眼‘輪迴門’的具體位置規律,我需要請教他。”
“好,我馬上去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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