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宇畢竟幹了這麼多年國安,反應極快,立刻找到了說辭:“嶽會長息怒,不是我們有意隱瞞,而是袁十字的死狀太過詭異,我們擔心訊息洩露會引起參賽選手的恐慌,影響大會的正常進行。本打算等有了初步調查結果再向靈氣會通報,沒想到今天就出了張飛紙這檔子事。”
嶽崇山冷哼一聲,顯然對這個解釋並不買賬,但也沒有繼續追究,而是話鋒一轉:“既然你說張飛紙與袁十字的死有關,那我倒要問問,有什麼關聯?”
“這個……恕我不能如實相告。”林宇尷尬道。
嶽崇山深深的看了林宇一眼,忽然咧嘴一笑:
“好一個‘恕我不能’,那既然如此,這個人我也只能‘恕不能’了。”
話音剛落,嶽崇山忽然抬手,對著張飛紙屈指一彈。
嗡!
空氣在這一瞬間,震顫了一下。
下一刻,一道無形勁氣以令陳斌難以反應的速度,瞬間從嶽崇山指尖發出,輕而易舉的洞穿了張飛紙的心臟。
一直在苦苦支撐,抵抗著體內修羅血影響的張飛紙,身體忽然一震,然後他難以置信的抬起頭,看著嶽崇山,身體緩緩的倒了下去。
“張飛紙!”
陳斌大驚失色,急忙去檢視張飛紙的情況。
“嶽會長!你在幹什麼!”林宇怒不可遏的望著嶽崇山,身後的杜鵑等人,更是下意識的摸向了腰後的槍。
然而,嶽崇山只是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:
“怎麼,我靈氣會執行我們自己的規章制度,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你們國安不敢殺的修行者,我殺。”
“你們國安不願意背的黑鍋,我背。”
“國家特許,民眾需要,這,就是靈氣會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麼?他關係到一個重大的案子!”杜鵑氣的渾身發抖,但在嶽崇山逼人的氣勢之下,愣是不敢拔出腰間的槍。
太快了,剛才發生的一切太快了,他們根本不知道嶽崇山怎麼做到的,那個很厲害的修行者就直接死掉了。
杜鵑毫不懷疑,如果自己這些人膽敢將槍口對準對方的話,也會得到和張飛紙一樣的結局。
“案子,什麼案子?你們不是‘恕我不能’相告嗎?那我們靈氣會處置一個殺普通人的修行者,也只能‘恕我不能體諒’了。”嶽崇山冷笑著道。
“你這是故意的!”
“我就是故意的,怎麼了,哼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國安背地裡在謀劃些什麼,不就是覺得我的行事風格讓你們看不順眼嗎,所以想挖坑做掉我,既然如此,老子還跟你們客氣什麼?等你們把我弄下臺再找你們哭嗎?”
嶽崇山說完,目光環視陳斌三人,嘴角勾起諷刺的微笑:
“不過,你們要儘快啊,不然等我奪得盟主選拔大賽的榜首,成為首位修行者聯盟大會的會長,你們可就沒那個機會了。”
嶽崇山說完這句話,轉身大步離去,月白色的袍服在風中翻飛,帶著一股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