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院長也是了不得的人,一聽就明白了,然後用自己的理解反問餘至清道:
“就是,類似把癌細胞裡的致癌因子給找出來消滅掉唄。”
“差不多是這個意思。”餘至清驚奇的看了一眼朱院長。
這傢伙的比喻太貼切了。
“了不起,真了不起!太了不起了!”朱院長一拍大腿,兩眼放光的看著監控下忙碌的陳斌,“這是神醫啊,絕對的神醫!”
“我一定要想辦法,把這人留在我們醫院任職。”
餘至清撇撇嘴。
人家少說也是臟腑關的修行高人,會在你這小廟裡待著?
人長得不咋樣,想的倒挺美。
陳斌的治療還在持續,期間他用清水洗了幾次針,然後就是重複不斷的進行之前的過程。
當最後一聲慘叫徹底消失之後,滿頭大汗的他才走出了病房。
餘至清和朱院長見狀,連忙走出辦公室,趕往病房處。
此時,陳斌手裡正端著那盆清水,水面上漂浮著一層淡黃色的油狀物,散發出一種若有若無的腥臭氣味。
看到朱院長二人過來,他說道:
“第一個患者已經醒了。”
餘至清又驚又喜,快步衝進房間,只見那個女孩果然已經睜開了眼睛,雖然還很虛弱,但眼神清明,正茫然地望著天花板,似乎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。
餘至清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轉身走出房間,對著陳斌深深一揖:
“閣下大恩,青城派銘記在心!”
陳斌擺了擺手,語氣平淡道:
“不急著謝我,還有十四個呢,讓他們一個一個來吧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
……
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,陳斌逐一為剩下的十四名患者進行了治療。
整個過程枯燥而耗費心神。
每一次,他都要重複同樣的步驟:懸鏡、燃香、行針、引魂、淨化。
最開始的時候,陳斌還能從容佈置,等到最後還剩五個的時候,體內靈氣已經接近枯竭的他,便有些撐不住了。
每完成一個,他額角的汗就多一層,臉色也白一分,以至於到第十五個患者終於睜開眼睛時,陳斌扶著牆壁走出病房,連走路都有些發飄。
知道的他是在救人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夜御十女虛耗過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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