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妄修長挺拔,線條極致的肌理,全身上下,展露無遺。
昏暗光暈中,他輕輕斂眸,煽動著睫毛,半遮晦暗的眸光,唇瓣輕啟恰好抵在顧煙蘿精緻的瓊鼻尖尖處。
顧煙蘿神色依舊淡漠冷靜,瞥向正在偷看的阿爾法,勾了勾手指,指向病床上的睡袍。
阿爾法會意,立馬戰戰兢兢的把睡袍勾起,扔了過去。
顧煙蘿接住,聽聞病房外走廊有動靜,趕緊將睡袍披在秦無妄身上。
“沒看,就看過你的。”她心底沉嘆,感覺有異物抵著自己,目光緩緩下移,心頭一跳,聽到敲門開門聲,有醫生進入,匆忙用秦無妄的睡袍遮住,“聽話,躺床上去。”
一邊不情不願的走向床邊,秦無妄一邊沉冷低喃。
像是顧煙蘿說什麼,他都聽不進去。
“心裡不舒坦,想到他千里送不害臊的邀你睡他,我不舒服。”以至於想弄死他。
說罷,床邊。
秦無妄聽話的躺進了被窩,甩脫睡袍,扔在了一旁椅子上,袒露上身,撫了撫淤青發紫的胸壁,幽怨的瞅了眼顧煙蘿,喊了聲“疼”。
“哪疼。”
“這。”秦無妄指了指胸口,自己造的孽。
“撞擊傷,活該你疼。”
秦無妄眼見著男醫生要給他扎針掛水,可顧煙蘿卻不似從前,遲遲不躺床邊抱他。
他上移視線,對上顧煙蘿的眸光,蒼白的俊容漸漸漫上陰沉。
無聲的抗議,彷彿在說,你不抱我。
顧煙蘿眉眼清亮,美的驚人,她定睛覺察到秦無妄那點心思,嘴角扯出一絲淡笑,蔥白的指尖點了點他的額頭。
“沒不抱你,等我洗完澡。”
醫生默默無聲的給秦無妄紮好針。
醫生離開時,還奇怪的瞥了眼被子正中隆起的地方,然後趕緊收回視線,像是意識到什麼,匆忙離去,還幫忙帶上了門。
折騰一宿,轉眼凌晨三點。
秦無妄精神疲乏,輸著液,聽著病房獨立浴室中的沖涼聲,有些萎靡虛弱,明明很困,卻遲遲睡不著,眼壓有些高,胸壁的挫傷導致他翻個身都會鈍痛無比。
顧公館的管家派人給顧煙蘿送來了乾淨的換洗衣物。
顧煙蘿換完睡衣,披頭散髮走出,掀開病床被角,躺在了秦無妄邊上,側過身,風情萬種的撩了撩長髮,然後右手扶額,左手順勢探入了被子中,掌心輕撫過他一寸寸的肌膚,性感的唇瓣吻在他眼尾、唇邊,低啞輕哄:“睡了。”
秦無妄被窩中的左手,握住了顧煙蘿藏在被子中,正不斷撫摩著他腹股溝邊緣的手,按下,半閉眼眸,頭稍稍往顧煙蘿肩窩偏了偏,倚著她,嗅著她身上清新舒暢的香味,開始醞釀睡意……
秦無妄睡得很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