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確保稍後比賽順利。
他回到座駕上,重新發動引擎,環繞盤山賽道提前踩點,試了試手感。
地下賽局開始前,許多喜好賽車的賽車手,駕駛上自己的愛車,副駕座人手一美女,尾隨秦無妄的車追了出去。
蜿蜒曲折的險要懸崖公路上,一輛輛超跑亮著如炬的遠光燈,如野獸咆哮般的渦輪聲浪齊鳴,陣勢浩大至極。
.
晚上11點。
按理說,晚宴早該結束。
可顧煙蘿、陸星晚和姬霄還泡在安德烈的套房中,安德烈卻沒回來。
保險箱被顧煙蘿切斷警報線路開啟後,裡面只有一些價值不菲的珠寶,並沒有她的結婚證,所以他們只能繼續翻箱倒櫃的找。
但找遍了整座寬敞的總統套房,卻始終沒找到結婚證的影子。
“11:15分了,樓下晚宴應該早就結束了,但是安德烈沒回來,不覺得奇怪?”
顧煙蘿坐在主臥的衛生間馬桶上,雙手拂面搓臉,思考著到底哪裡被她漏了,結婚證到底會藏在哪。
又不是珠寶古董,至於藏那麼隱蔽?
“不回來更好,東西沒找到,現在給了你充足時間你還不知足?”
陸星晚趴在主臥的床底邊,伸手掏了半天。
“怕不是他知道你會來偷,所以帶身上了?根本不在房間?”
姬霄照著鏡子,擺了幾個姿勢,搔首弄姿,欣賞著自己的美貌,頓了頓,他又道。
“也可能……根本就已經被他給燒了?”
這時,陸星晚肚子一陣咕嚕咕嚕,她趕緊爬起身,捂著腹部,趕走了坐在馬桶上的顧煙蘿。
“我鬧肚子,你出去!”
顧煙蘿被推出了洗手間。
“砰”一聲,門被關上反鎖。
莫約十分鐘後,顧煙蘿忽然接到了秦清打來的電話。
顧煙蘿:“嗯?怎麼。”
“寶貝啊,怎麼家裡不見你人,也不見秦無妄?你半路離開晚宴去哪兒了?”
“……”
一聽秦無妄不在家,顧煙蘿心底一沉,莫名狐疑,心中平添奇怪的異感。
“和朋友在一起。”顧煙蘿敷衍道,“秦無妄去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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