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估計會被爸媽抽死,被妹妹打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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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吼?今晚地下賽車竟然有玩命賽局,有趣。”
陸星晚卸了肚子裡的貨,還幫顧煙蘿找到了結婚證,不僅邀功,還得寸進尺的摸了摸顧煙蘿露肚臍的性感腰線。
她痞笑著看著手機上的郵件,一手摟著顧煙蘿。
陸星晚這幾年沒少女扮男裝去玩賽車。
是地下賽車俱樂部的座上賓之一,老闆會替她保密身份,所以今晚這種難得一見的賽況賭局,必然會收到邀請函。
玩命賽局?
顧煙蘿正拿吹風機一點點吹乾皺巴巴的結婚證。
然後,她又來電話了。
這次,是顧家老五顧熙爵。
她接聽電話,按下擴音,沒等她開口,電話那頭,顧熙爵火急火燎的道:“妹啊,五哥有罪,五哥對不起你,五哥給你發了個地址,你快去,五哥也在去的路上……”
“什麼意思,說清楚。”
顧煙蘿說話的語氣,極冷,透著點不耐煩。
“秦無妄今晚要跟人玩死亡賽車,籤死亡免責條約的那種,只剩半小時不到了,也不知道趕不趕得及阻止。”
瞬間,顧煙蘿的大腦像是炸開般,“嗡”地一聲,耳鳴發矇。
全明白了。
安德烈為什麼晚宴結束到現在沒回來。
為什麼秦無妄今天極其反常,還問顧熙爵借走了車,他明明知道,她不讓他自己開車。
電話一掛。
顧煙蘿看了眼顧熙爵發來的賽車地點。
距離她所在的國賓酒店,40公里。
“坐我車,我開帕加尼來的。”陸星晚掏出車鑰匙,“我知道路,那地方我常去,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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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離12點僅剩3分鐘的時候。
一輛價值半億的銀色罕見西爾貝Tuatara,在風雨雷聲中,風馳電掣的閃著車燈,急剎停在了起跑線上。
車門開啟。
金髮炫目的安德烈沒有下車,戴著口罩,隔著副駕座,側眸望向了早已停在起跑線,坐在車內閉目養神的秦無妄,他吹了聲口哨,眼尾閃過調笑,彷彿覺得,一個病入膏肓的人還和自己玩這種極速競賽,簡直就是不要命,玩命遊戲還沒開始,他似乎就已經贏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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