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遠在京都二環中心鬧市區,燈紅酒綠的酒吧風情街。
陸星晚離開醫院後,並沒有回住宅。
她屏退了一干隨從,獨自駕車,在酒吧街上溜了一圈,凌晨四點都快天亮三場了,所以沿街並不熱鬧。
陸星晚是這條街的貴賓級常客。
但凡她蒞臨一家酒吧,絕對是當晚的消費王。
車內,她左手扶額,右手握住方向盤,神態冷淡英氣,見路邊有家陌生,擺滿花籃的新開高檔音樂吧,找了個車位停下車後,獨自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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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調獨特的音樂靜吧,名“一酌”。
內裡光線迷離昏暗,播放著古典爵士樂,正前方滿牆擺滿了各類品種的洋酒和調味雞尾酒,五名異國血統的俊美調酒師,正站在吧檯後。
都這個點了,但是這裡竟座無虛席。
只有吧檯,偶有幾張空位。
“Johnniewalkerblacklable。”
陸星晚優雅的坐上高腳椅,向調酒師點酒,無視左右座投來異樣目光的男人。
在京都,有一句話。
認得陸星晚的基本都是真正的上流精英人士。
無論男女,皆敬她一聲“晚帝”。
認不出陸星晚的,就是土鱉屌絲,只會評判她中性禁慾風的裝扮。
“新開的店?”
陸星晚將手機擱在吧檯,舉著酒杯,慢慢品味,酒癮一上來,一飲而盡,連點了十杯,還慢條斯理的與外國調酒師交流。
她看得出這家店的老闆極具品位,挑選的威士忌皆是極好的年份。
棕發藍眸的調酒師點點頭,見空杯,給她斟滿。
也就半個小時過去。
陸星晚就幹了半瓶濃烈的黑方威士忌。
她手邊的手機,一直在不斷震動,“未備註”的陌生電話不斷打入,不間斷,不放棄。
陸星晚喝得微醺,瞥見手機,頓覺不耐煩,抓起自己的手機,扔進了吧檯左手邊客人的酒杯中。
酒水飛濺出,濺了人一身。
“欸你這人怎麼這樣!”
“賠你一杯,記我賬上。”陸星晚英氣硬朗的眉目壓迫力十足,冷靜幹練,眼神犀利,冷瞥身側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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