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換個地方?”她蹙起眉。
“我全身上下你哪沒看過你說。”姬霄理直氣壯,飄逸的金髮微卷,如畫中走出的古歐貴族,一開口,形象崩壞,“換個衣服還那麼多話,你吃你的,我礙著你了?”
姬霄利索的套上西褲,拉鍊不拉,腰帶沒扣,襯衫敞開,緊實的肌肉分明墳起,他低著頭,面朝陸星晚,慢吞吞的一顆顆扣上鑽扣,像是故意的,他那身材,最迷人撩撥心絃的地方,全展露無疑。
陸星晚乾脆不吃了。
側過身,翹著二郎腿,右手扶額,半眯英氣逼人的眼眸,盯著那眉目魅惑,妖孽感十足的風騷少年。
半晌,她玩味的笑了笑,像個久經床場的老手。
“舒服嗎?昨晚。”
姬霄抬眸,欠揍的彎起嘴角,“我多少兒子在你肚裡呢,我看你挺舒服。”
陸星晚眼底笑意消失,沉默著緩緩起身。
很可以,這嘴還真是欠。
正當姬霄穿戴完畢,轉身準備溜之大吉開門離去。
他手剛搭上門把手。
陸星晚冷酷而危險的出現在姬霄身後,“砰”一聲,摁住門板,手臂前伸,勒過姬霄掛在脖子上的領帶,力大無比,三兩下就用領帶綁住了姬霄的雙手腕。
“嘴欠,替你治治嘴。”
陸星晚抽走了姬霄的腰帶,輕抽在了他大腿上,“滾床上去站著。”
“……你……你幹嘛。”
姬霄被抽了一皮帶,跳床上蹦了一下,窗外天光漸暗,這才起床,又快天黑了。
陸星晚踩在床鋪上,高舉起雙手,把綁住姬霄雙手腕的領帶,固定在了吊燈上,打了個死結,確保姬霄只能舉手站著,插翅難飛。
然後,她緩緩的,一顆顆繞開了姬霄的襯衫扣。
掌心裹夾溫熱,一點點拽下了他褲腰的拉鍊。
“騷包,老實學乖了,我再放你走。”
姬霄渾身僵硬,低眸凝著蹲在他跟前,英氣逼人的帥氣女人,幾經掙扎,除了吊燈搖晃,他根本掙脫不了,如待宰的捲毛羊羔。
陸星晚:“夜還長,我們慢慢玩。”
姬霄雙腿輕顫,“……我要回家。”
陸星晚:“晚了。”嘴賤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要回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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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。
秦無妄睡得很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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