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煙蘿輕瞥一眼陸星晚,眼神微妙,搖了搖頭,手指指了指門口右側。
下一秒,一個華貴冷豔的高挑外國女人,倏然出現在陸星晚身前,強勢逼近。
女人穿著高跟,逼近190,身高碾壓,氣勢碾壓,高人一等的傲慢感令人心生震懾。
顧煙蘿很好心的替陸星晚介紹起了梅根,“姬霄他媽。”
然後,顧煙蘿萬萬沒想到,陸星晚上來就問了句——
“幹嘛?要我負責啊?”
用腳指頭想都知道,姬霄母親忽然出現是怎麼個回事,必然是她和顧煙蘿已經知道姬霄在她這,而且他倆還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兒。
“倒也不是。”顧煙蘿先一步進門,環顧四周,“姬霄他媽以為姬霄被男人拱流血了,結果到頭來,是你。”
陸星晚皮笑肉不笑,痞裡痞氣的側過身,給梅根讓了條道,“大美人兒請。”聽聞顧煙蘿的話,覺得哪裡不對勁,“什麼流血?”
顧煙蘿:“哦,姬霄傍晚給我和他媽發了簡訊,說他被睡了,流血了。”
陸星晚面色一僵:“……”去他媽的,這東西怎麼什麼都往外說!
姬霄那高冷女妖似的外國母親,又掃了幾眼陸星晚,慢條斯理進入套房,一路找到了臥室門口,用腳踢開門,看了進去。
梅根:“……”
“媽?媽你怎麼來了?”姬霄雙手腕禁錮在床頭,沒法坐起身,窘迫的用腳勾過被子,遮住了自己的身子,“媽……你先出去,你讓那個不男不……額……陸星晚進來!”
梅根罵罵嚷嚷的捂住眼,“Ohgosh!”
出於好奇,顧煙蘿就往裡瞄了一眼。
那被子也就遮住了姬霄半個身子,顧煙蘿瞅著那綁床頭的手,轉身回眸,瞥向陸星晚。
“造孽。”
“玩大了啊……”
明黃的燈光下,顧煙蘿的眼尾被捲翹眼睫拉長,洩出頗為犀利的淡芒,不怒自威。
“他怎麼說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一路過來的同伴,你就這麼糟蹋他?”
“瞎說什麼呢,怎麼就糟蹋了。”陸星晚指尖撓了撓鼻子,快步側身,進入臥室,到了床邊,替姬霄鬆了手腕,順帶拍了拍姬霄溼乎乎的面頰,“說說看,舒不舒服?委不委屈?我為難你了?”
說罷,陸星晚抓過被子,見姬霄發覺顧煙蘿也在,默不作聲,紅透了臉,裹住了姬霄,捍衛了他最後那點點自尊心。
姬霄揉了揉手腕,被子矇住頭,床上滾了一圈,又滾回坐在床沿的陸星晚身側,悶聲嘀咕:
“沒……”
“我自願的……”
也就是姬霄捲起了被子,才讓顧煙蘿瞥見床單上那觸目的一抹鮮紅。
那是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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