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——！”
秦無妄本就沒什麼胃口，被顧煙蘿連騙帶哄的喝著粥，在聽到自己母親的那一刻，潛意識裡的抗拒和陰影，導致深吸氣時，粥水嗆入氣管。
他開始劇烈咳嗽，幾乎喘不過氣。
臉色在那一刻更為慘白，緊蹙著眉頭，痛苦的直往顧煙蘿懷中深處蹭，似在尋求強烈的安全感。
秦清眼疾手快接住了顧煙蘿差點抖落的粥碗。
顧煙蘿坐在床沿，摟抱住秦無妄，不停的拍他的後背，輕喃低哄：“沒事……我在這……別怕。”
秦無妄不斷咳嗽，雙臂倏然緊纏顧煙蘿的脖間，牢牢擁住，頭埋在她頸窩，不去看姬霄。
顧鴻鷹見顧煙蘿急於安撫秦無妄，顧不上站門口那小青年，幫忙問了句：“什麼時候丟的。”
姬霄覺得自己被顧煙蘿徹底無視了。
可他看著秦無妄那反應，轉念一想，才明白自己闖禍了。
顧煙蘿大費周折讓秦無妄母親轉院，可不就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母親在這嗎？
他心虛的揉了揉鼻子，一言難盡，“做完電療，打算轉院的，坐上車才出醫院一段路，她自己忽然跳車了，我剛才陪我祖宗在婦產科聽醫生叨叨……沒陪著一起。”
“我派幾個人，陪你一道找吧。”
顧鴻鷹說著，喊入了把守在病房門口的幾名安保人員，協同姬霄一起，去搜尋姬瀾妃的下落。
因為顧鴻鷹隱約記得，從前聽人講過，姬瀾妃想帶著兒子一起去死的事……
秦無妄嗆咳的唇色發紫。
顧煙蘿不放心，還是按下了呼叫鈴。
醫生來的時候，介於病房內人太多，連帶著顧煙蘿一起，秦清、顧鴻鷹他們，還有蕭零，都等候在病房外。
午後，天空風雲變幻，陰雲忽而遮蔽了曜日。
醫院走廊盡頭，淡薄灰濛的天光從窗戶透入，看著馬上就要下雨了。
顧煙蘿雙手抱臂，屈膝單腳踩後牆，沉靜的靠在醫院走廊的潔白牆壁上，閉目養神，那姿勢，優雅卻戒備。
她靜靜的聆聽著走廊內來往行人、醫護之間發出的細微動靜。
“咚”一聲重響。
距離秦無妄病房不遠，的另一間病房門口處，一提著渾濁消毒水桶的醫院清潔工，忽然渾身抽搐，嚴重痙攣，倒在了地上，渾濁摻血的消毒水淌了一地，許多醫護人員紛紛圍了過去。
顧煙蘿慢條斯理睜眸。
她身旁，秦清捂著嘴，小聲和她嘀咕，“是文家兒子去世的病房，怪晦氣的，要不咱們給秦無妄換病房？這也太近了。”
顧煙蘿不動聲色，瞥向那倒地抽搐還不斷嘔吐的清潔工。
那清潔工的症狀很奇怪，渾身膚色青黑，嘔出來的穢物摻雜粘稠的血綠色，他躺在汙濁的消毒水中，眼睛直愣愣的盯著顧煙蘿，很快，就沒了意識。
……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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