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離病房外的走廊,開著慘淡冷白的廊燈,陰森森的。
顧煙蘿只能透過隔離病房的玻璃窗,往外觀察。
她距離秦無妄的病房,有些遠。
要出門走到盡頭右拐,再走50米才到。
尋思著要不要爬窗溜去秦無妄病房看看他……
窗外忽然響起了全方位的院內警報聲。
就見那些個裡三層外三層穿著防護服,負責看守的醫護人員,聽到這警報,迅速在走廊中來回走動,急匆匆的,很快,就撤離了這一層,一個人沒留。
顧煙蘿:“……?”這就走了?
可下一秒,樓層的廣播響起清麗的女聲——
“請隔離人員,各自待在所在隔離地點,不要離開,不要離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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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清所在的寬敞病房中。
10名顧家安保端正立於各處。
秦清心神不安的抱膝縮在顧鴻鷹懷裡,“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事呢……怪害怕的,老公。”
“不怕,沒事的。”
顧鴻鷹擁著懷裡的家嬌軟身軀,冷靜的聽著迴盪在病房外走廊的廣播聲,“這是自家醫院,能發生什麼?解除隔離就能回家了,他們說,只要觀察24小時。”
因為有症狀的,根本活不過24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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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無妄病房。
蕭零隔著門上的小窗,觀望著走廊匆匆撤離的疾控人員,然後神情略顯凝重的走至窗臺旁,勾下百葉窗,往醫院樓下觀望。
秦無妄沒睡,只是精神不濟,病懨懨的。
“爺,不對勁,疾控的人全部撤出這棟醫院大樓了,樓下停滿了軍隊的車,是特種軍,不是一般兵種。”
“說說白天發生了什麼……”
昏暗的病房中,沒有開燈。
秦無妄灼亮的眼眸聚焦著房間一隅,面容蒼白的近乎沒有血色,渾身上下泛著生人勿近的寒氣。
他見點滴掛的差不多了,面無表情的自己拔了留置針,丟在一邊,指腹隨意抹去了滲出的血珠,還邪肆陰冷的舔舐了一口自己的鮮血,嚐了嚐。
“白天?白天……聽說文家死亡的小兒子,感染了不明症狀的瘧疾,大口吐血,內臟溶解,耳鼻口不斷溢位混合腥綠黏液的鮮血……後來,一名醫院清潔工也出現類似症狀,疾控中心覺得這可能是致死率極高的傳染疾病,所以……”
秦無妄掀開被子,自行下地,撩起一旁的病號服,披肩上穿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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