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那是秦無妄之一的地方。
“夢見……夢見母親在下面等我……”秦無妄不安的囁嚅,“她說,我終究擁有不了幸福,我會死在手術檯上……”
“不,夢通常都是顛倒的,你會幸福,也會下手術檯,母親是愛你的,她只是病了,忘了她臨終前警告過我的話了?她對我說,不能負你,要守你後半生,到終點。”
顧煙蘿說著說著,心口驀然泛起一股苦澀,如低沉的琴絃被人震動,顫的她心口有些不適。
“我是打算這麼做的,秦無妄,所以現在你得休息。”
“強烈的求生意志,和健康的心理狀態,影響著手術的成功率。”
“為了你,我做好了完全的準備,可不能最後關頭,在你這掉鏈子。”
昏暗朦朧的床簾中。
就像給秦無妄圍了一個只屬於他們的小天地,簾幔外,燭光閃爍,如星光點點,空氣中飄著一股讓人心神安寧沉靜的沉香木香。
毫無防備、渾身放鬆的秦無妄,格外依賴顧煙蘿的懷中。
他虛閤眼眸,長睫輕顫連連,感覺到顧煙蘿在不斷地玩弄他的耳垂軟肉,下意識緊攥薄被,小聲悶吭出聲,似喜歡,又似舒服,但也透著一絲絲抗拒。
臥室陷入靜謐,難言的旖旎,隨著飄逸的沉香,緩緩蔓延。
顧煙蘿輕撩開薄被,熟練的鬆了秦無妄睡袍腰際的衣帶,三兩下就除了秦無妄身上所有礙事的“布料”。
床簾朦朧的四柱床中,秦無妄緊實的腹部,隱約露出淺顯的人魚線。
覺得壓在身下的睡袍礙事,他還自覺的弓起後腰,讓顧煙蘿替他抽走,然後,微微睜眼,眼見著顧煙蘿坐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顧煙蘿驀然俯身,手肘撐在枕側,後撈住秦無妄的後腦,唇舌碾壓覆上,以一種驚人強橫的力度,徹底糾纏。
顧煙蘿的最終應對方式就是……
讓秦無妄在筋疲力竭中洩火昏睡。
一番糾纏激戰後。
顧煙蘿如雪無暇的肌膚在昏黃閃爍的光暈中,泛著水澤。
她坐起身,居高臨下的凝視著秦無妄不管如何不安,都無法恢復清醒的累及模樣。
他本能的不斷伸手,在睡夢中,都試圖尋找她所在的位置。
凝著秦無妄因劇烈運動過後,微微泛紅的俊容。
她輕笑一聲,妖嬈的嘬了下沾著秦無妄氣息的無名指,然後在他身旁側躺下,用被子捲起他,心滿意足的抱懷裡。
彼時。
她才想起一件事。
沒做安全措施。
她猛的一怔,可隨之又想,自己不會懷孕,也就將這事,拋之腦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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