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遠在數萬裡之外的京都。
夜半三更月朗星疏,秋葉凋零,透著冷意的涼風,刮入沒有緊閉的窗戶內,飄起輕紗般質地的窗簾。
凌晨12點,阿爾法都閉眼待機,休眠模式了,秦無妄卻抱著顧煙蘿睡過的枕頭,蜷縮在被窩中,睜著晶亮迷人的鳳眸,長睫輕眨,望月寄相思般在昏暗中發著呆。
冷風吹的他打了個哆嗦,倦容疲憊,卻並沒有睡意。
朦朧床帳中,他悄無聲息的坐起身,掀開被子,絲質睡袍當圍巾似的圍在脖子上,手裡拎著屬於顧煙蘿的羽絨枕,他苦巴巴的下床,打開了門,進入被黑暗吞噬的走廊,摸黑下了樓。
彼時。
顧鴻鷹並沒有睡,剛剛處理完工作,拖著步子,進入主臥,他掀開被子躺在了床的另一邊,側身俯下,吻在熟睡的秦清的嬌顏上,然後拿起手機翻看了會兒。
秦清睡得向來早,她呼吸平穩,優雅安然閉著眼,感覺到有人親自己,她咕噥一聲,嫌棄的翻了身,背對顧鴻鷹繼續睡了。
正當顧鴻鷹關燈,打算睡下。
房間內光線一黑,可臥室門卻忽然“吱呀”一聲,見鬼似的開了。
嚇得顧鴻鷹翻身坐起,怒喝:“誰!”
連秦清也警覺的彈坐起身,睡意全無,縮到顧鴻鷹背後,跪坐著,“家裡進賊了?”
燈瞬間亮了。
秦無妄一臉無辜,揉搓著長睫,單手懷摟著枕頭,眼睛溼漉漉的。
“顧鴻鷹……”
顧鴻鷹被叫麻了,覺得像叫魂般,近幾日,如魔音貫耳,他聽到人喊他顧鴻鷹,就瘮得慌。
“不待著自己睡覺,大半夜跑我這來做什麼?”
顧鴻鷹不怒自威的瞪秦無妄,語氣頗為冷厲。
“顧鴻鷹……我睡不著……”被兇的眼尾漸漸就泛紅了,秦無妄低聲輕顫,“我想煙煙……我睡不著……我要煙煙……”
顧鴻鷹掀被下床,披上睡袍,看向自己妻子,“清兒你先睡。”
“幹嘛?你不會要去陪他睡吧?”秦清一臉懵逼。
顧鴻鷹沒應,只是大步流星出門,有力的手掌怒拽秦無妄的手腕,將其拖拽出了自己臥室。
秦清人傻了,我被綠了?
門外迴盪著兩人的交流聲,漸行漸遠。
“顧鴻鷹,你拽疼我了。”委屈聲。
“那我輕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