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說看秦無妄，你有什麼不滿，又在和我鬧什麼。”
秦無妄慢慢睜眼，他側首抬眸，對上了顧煙蘿奪人心魂的瞳孔，冷冷嗤笑：“對你來說，我是什麼？”
顧煙蘿眉峰一挑，這問題她從來沒想過。
不過，大約就是，能讓她心甘情願哄著、慣著、縱容到底，又能讓她短暫調劑一下無趣人生的養眼少年？
秦無妄見顧煙蘿沉默，他怒目！
“是不是玩物？我她媽就一陪你睡覺的？還是自己送上門的？我犯#賤是吧？”
所以她才把他留在這，因為她本來就不打算待在這個國度太久。
他只是用來過渡的。
秦無妄那張攝人心魄的俊美容顏，徹徹底底陰暗冷下來。
“那你知道對我來說，你是什麼嗎？”
秦無妄手握緊，手背青筋隆起。
顧煙蘿的目光，疏冷至極，“不知道。”
他隱隱發抖，心口疼的顫慄。
他咬牙切齒，又怨又怒：“是救贖。”
那個雪夜，如果沒有顧煙蘿，他秦無妄的生命會終止在那天。
是救贖，是光，是上癮的毒藥。
他緩緩垂眸，無力自嘲，蒼涼的笑了聲：“行，我知道，快死的人沒資格擁有你，我知道，我都知道……”
話落一瞬，秦無妄忽然暴戾的從床上竄起，怒吼：“可我就是她媽控制不住！我控制不住想纏著你！控制不住想得到你！我見不到你就心悸，我也很煩！我煩透了！”
是不是死了，就不會這樣了？
秦無妄瘋了似的，掀飛了被子，跳下床，奪門而出！
昏黃的燈光下。
顧煙蘿半閉眸，站在原地。
心底，未曾被人撥動的弦，忽然發出了一聲脆響。
像水滴墜入幽潭，泛起陣陣漣漪。
震的她心口，竟微微發疼……
她心知大事不妙，轉身抽下睡袍的腰帶，斂眸，罵了句“艹”，然後轉身摔門追了出去！
偌大的套房，空無一人。
蕭零睡在套房的另一間臥室，他早就聽到了自家主子撕心裂肺的吼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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