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緩緩抬手,指向人群中那拿鋼珠射秦無妄的男人,問許寒道:“法庭外,公然攜帶危險武器試圖傷害無辜之人,許隊長,這種人,你抓還是不抓。”
話落,顧煙蘿插兜的手,伸出,將一顆鋼珠扔給了身後的許寒。
“誰?”許寒擰眉。
“那個戴黑色鴨舌帽,穿著牛仔外套,脖子有紋身的男人。”
那意圖攻擊她,差點用鋼珠射傷秦無妄後腦勺的紋身男正準備跑路。
許寒立刻覺察到,勾了勾手指,兩名特調局手下就衝了過去,將人制服,扣押到了許寒面前。
許寒仰眸,瞅著站在車頂的少女,“行了,抓住了,你先下來。”
顧煙蘿側轉身,俯視,冷冷低聲:“不,不夠。”
許寒:“……”那你想作甚?一槍崩了他?不能夠的。
或許是因為輪盤賭,顧煙蘿救了他許寒一命,許寒莫名就對這女孩硬氣不起來,沒轍,欠著一條命呢,只要別太過,他儘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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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等許寒明白過來顧煙蘿要做什麼。
顧煙蘿利落的從車頂一躍而下。
她晃影間,從兩名特調局成員的手中掐過紋身男的脖子。
換手,死死捏住兇徒的後脖頸,尖利的指甲刺入男人的肌膚表皮中。
不顧紋身男掙扎,不顧他呼痛求救。
一路押著他,逼著他上臺階,到了秦無妄的面前。
顧家五名保鏢,還有秦無妄的手下蕭零,皆撐著黑傘,以作盾牌,遮擋住那些不斷扔來的石頭、雞蛋、尖銳物。
這恰巧,也遮擋住了顧煙蘿和紋身男的身影。
秦無妄有潔癖,髒了的西裝和大衣,全被他扔在了一邊。
寒風凜冽中,僅穿了單薄的黑色絲質襯衫。
他後腦勺的髮絲沾了雞蛋液,還是臭的。
他看著滿手黏糊的髒漬。
蒼白病態的俊美容顏,驟然被猙獰的陰戾籠罩。
他顫抖著修長白皙的手。
感覺太陽穴的青筋在暴跳。
隱隱透著一股隨時要爆發暴虐的恐怖氣勢。
“我髒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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