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霄:“……那你的人,我不管了。”
顧煙蘿:“我也沒見你管的住他們。”
電話那頭,姬霄似氣結。
顧煙蘿:“還有事?”
姬霄咆哮:“那你到底回不回來了!你說過,天大地大,有我們的地方,便處處是家,你現在是為了一個外人,要棄所有人於不顧嗎!”
顧煙蘿美眸凝著寒光,語氣冷的徹骨。
“萬事因果自有定奪,你想妄自揣測我的想法?”
“姬霄,你在……挑戰我?”
電話那頭,陷入死寂,像是被顧煙蘿冰冷的聲音唬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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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話終被顧煙蘿掐斷。
煙也剛好抽完。
她轉身,捏了菸頭,彈飛,躍下天台邊緣,凌厲的眼眸如針尖般,像是早就察覺到了什麼,箭步如飛,衝向了距離她不遠的一處黑暗角落。
蕭零面無表情的背靠於酒店天台水箱後側,隱於黑暗中。
這個位置,剛好能聽到顧小姐通話,還能不被察……
蕭零呼吸一窒,瞳孔驟縮間。
他驚覺脖子被人掐住,欲反手回擊,一塊生鏽的尖銳鐵片,欲刺入他瞳孔,在僅有1釐米時,停住。
顧煙蘿一張妖豔冰冷的臉,隱於暗影中。
“秦無妄讓你來偷聽的?”
蕭零暗驚,斂眸鎮定間,回:“妄少還在泡澡,他不知道我跟出來了。”
趕緊解釋,不然顧小姐要是誤會什麼,立馬走人,蕭零覺得,主子會崩潰給他看。
顧煙蘿鬆了蕭零,不屑的嗤了聲:“你倒是忠心護主。”
蕭零面無表情,撣了撣灰塵,“妄少的病,會加劇不安焦慮,憂鬱多疑的精神症狀,他沒安全感,他最怕您離開,我只是確保,您不會走。”
但蕭零尋思著。
這顧煙蘿藏得真深,剛剛偷聽通話,他半點沒猜出這人到底在想什麼。
倒是顧煙蘿,聞言,譏笑了一聲:“腿長我身上,我若真想走,你還能替他攔住我不成?”
“……”
“傻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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