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種細細弱弱，抽抽搭搭的小哭聲。
聽得夜梟抓心撓肺的難受。
他想扛起這人就溜。
但是……蘿莉是她顧煙蘿的人。
夜梟只得背過身，朝那斜倚沙發，病態懨懨的秦無妄走去。
瞧秦無妄那德性。
很難想象，前天，秦無妄還下令懲罰全部0號異能調查組，給他們所有人，注射了痛覺神經毒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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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煙蘿神色嚴厲，瞳孔冰冷，“手！”
鹿萌伸出白嫩可愛的小手，攤開掌心。
藤條“啪”一聲，驟然抽在鹿萌的手心，十指連心，疼的鹿萌瑟縮了下，橢圓無辜的杏眼中，頓時再次溢滿淚。
鹿萌不愛哭，只有在顧煙蘿嚴厲教訓她的時候，她才會哭。
淚水溢滿眼眶。
萌萌仰眸，努力不讓淚水落下，委屈極了。
她還是一口咬定，“我依舊沒有錯，炸秦家下水道馬桶，誤炸了糞池，這件事，我死都不會認錯的！萌萌唯一抱歉的是，弄髒了老大。”
顧煙蘿驚異，再打，這妞手都要抽爛了。
她還不低頭？不認錯？為什麼？
顧煙蘿半眯美眸，瞳孔瀰漫寒光，“為什麼，為什麼一言不合炸秦家糞池，鹿萌，我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，如果這個理由，我不滿意，今後我不會再管你，你死都和我沒關係。”
鹿萌聲淚俱下，是真傷心了。
顧煙蘿是老大，是媽咪，是一切。
如果這個人不要她，她就是野狗，是垃圾，無家可歸的流浪兒，實驗室裡的失敗品，她註定死亡。
她一邊哭，一邊抽噎道：
“因為萌萌感謝秦無妄護著老大，老大一個人撐著一片天，罩著我們所有人，沒人保護過你，誰都覺得你不需要人保護，只有他，護你！”
“可是那個人又好慘，萌萌看到他明明有爸爸媽媽，明明有家人，卻比我們這些沒爹沒媽的，只有老大寵的人，悽慘多了，他媽說他是怪物，他爸像個畜生，他還得了很重的病，活著還不如死了。”
“他沒萌萌那麼幸福，能早點遇到老大，啥都不愁，禍隨便闖。”
“萌萌感激他……想替他做點事，彌補萌萌一開始瞧不起他的那份愧疚。”
“所以萌萌覺得那些人好過分，但是萌萌腦子不好，沒有老大聰明，沒有瑟曦姐姐冷靜，只會莽……”
萌萌眼睛哭腫了，鼻尖瞳孔，眼尾通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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