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子如女王駕到的氣場,頓時讓周圍氣氛極降。
江青如留著幹練的短髮,穿著女士西裝,強悍而幹練的女強人氣息卻難掩豪門貴胄的優越風韻,舉手投足貴氣萬分,保養極佳,看上去頂多五十多歲的模樣。
顧鴻鷹指間夾雪茄,抽了口,無情冷道:“不必廢話,開門見山。”
顧鑾雄瞄了眼金色懷錶,笑意未達眼底,朗聲:“您這陣勢,挺唬人的,不知秦家的亂,收拾的如何了?秦老爺子身體抱恙,可還好?秦侯那孫子,可還健在?”
一個唱黑臉,一個唱白臉。
江青如冷嗤:“我秦家之亂,皆與你顧鴻鷹之女顧煙蘿有關。”
“聽聞她把我孫子帶回顧家,當天差點丟了半條命!人呢!把我孫子交出來。”
“還有你,顧鑾雄,始作俑者顧睿雅已得報應,她是你女兒,我可以不再追究,但你不必冷嘲熱諷,話裡有話,拐著彎罵人,阿妄在哪?快點!”
“一分鐘,不交人,我便把你顧公館掀了!”
顧鴻鷹高深莫測,“你試試。”
顧鴻鷹話音剛落。
偌大華麗的莊園大廳各處,數十名手拿槍電擊槍的顧氏財閥安保,齊齊瞄準江青如和秦家手下。
那陣勢,如同下一秒就會劍拔弩張!大打出手!
而就在這時……
秦無妄面色睏倦蒼白,輕咳著,披著西裝,沿華麗樓梯走下。
秦無妄矜貴無比,一身英倫西裝,黑色襯得他俊美異常,腰窄腿長,目空一切,緊抿的薄唇,爆發出一股強勁的氣場。
他瞳孔無溫,喑啞冷沉:“鬧什麼,我自己來的。”
秦無妄身後尾隨蕭零。
顧煙蘿卻沒有出現。
江青如一見秦無妄,犀利如蝮蛇的冷眸,竟閃現一絲溫情和疼惜。
“阿妄,怎穿如此少?霍家人說你感染肺炎,高燒不退,怎麼不在家好好休息?非得到處跑?還來這龍潭虎穴遭罪……你從前和顧家結的仇,你都忘了?你來這,就是受罪的!”
江青如前陣子不在秦家,她遠赴南方佛寺,強行給自己孫子祈福……
秦家人,個個利慾薰心,將阿妄當工具用,爹不疼娘不愛的。
她年邁,也陪不了他多久了。
可江青如心裡想著,總不能白髮人送黑髮人……
她活著一天,就得保她孫子一條命。
秦無妄走到江青如面前,語氣少了幾分陰冷,淡淡道:“奶奶,我愛上一個人,我這病,可能不配擁有她,但我,還是想放手一搏……”
江青如一得知秦家出事,立刻趕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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