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是如此,總是縹緲神秘的讓人覺得,如鏡花水月,抓不住。
她太不真實。
顧煙蘿轉身,雙臂擁住秦無妄,飽滿的絳唇嘶磨著秦無妄冰冷的面頰,調笑道:“那我,就只能好好珍惜我的命,來保住你了。”
太平間內。
悲傷氣氛陡轉,顧家人歡聚停屍房,有說有笑。
顧鴻鷹和秦清相擁,刻骨情深,愛入骨髓。
太平間外。
天空灰濛,落雪紛飛。
兩個孤獨黑暗的靈魂,相擁深吻。
他們只有彼此,攜手相依。
在這個冰冷的世界裡,相互救贖。
和那太平間裡面的人們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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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屍間內。
秦清像是被嚇懵了,美睫輕顫,沾滿淚水,一言不發的埋在顧鴻鷹胸肌墳起的寬厚胸膛。
她冰冷的手,抵在他心口,也不敢去觸碰顧鴻鷹胸腔中央,被縫合起來的駭人傷口。
半晌,秦清才低低出聲,聲線柔美細弱:“……會疼嗎?傷口。”
傷心的語調,細柔的聲調,再鐵石心腸的男人,都會被觸動,從而心生憐意,想霸為己有。
秦清和顧煙蘿,就是兩個極端。
“疼,原諒我,我會好受點。”顧鴻鷹溫熱的呼吸,在秦清頭頂起伏,伴著深長的嘆息,然後,他才想起一個人,環顧四周,他問,“煙兒又去哪了?”
擠滿停屍間的顧家人,面面相覷。
“剛剛還在的。”
“嘶……那孩子和秦無妄走了好像。”
“煙蘿是被你寒了心,也罷,大哥大嫂,往後咱們一道,陪你們贖罪!這也快過年了……是該好好聚聚了,平日裡都太忙,沒空家庭聚會。”
顧鴻鷹斂眸深沉,“她家都不願回,恨我入骨。”
顧鴻鷹記得清楚,他一刀刺向自己時……女兒是想自己死的。
這時,老四顧筠爵,冷不丁來了句,“起碼她還樂意扇你巴掌,沒真把你殺了,知足吧。”
誰都不敢這麼做,煙兒夠狠,那幾巴掌,把他都看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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