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咆哮：“顧煙蘿！你她媽不留我？”
顧煙蘿幽幽：“你既相信他人說辭，卻不看看我為你做了什麼，走也罷，留也罷，我又能說什麼？我不愛解釋，你自便。”
秦無妄陰晴不定，語氣陡轉。
他聲音顫抖，臉色蒼白的嚇人，“煙煙，你就說一句，說一句別走，我一定留下……你說啊。”我想聽你說。
顧煙蘿背過身，既沉默，又絕情，怪肉麻的，不說。
“你能不能給我點勇氣？”
“他們都不給我希望，顧煙蘿……他們都說我不配，我快死了，我配不上你。”
“你說我配，行不行？”
“煙煙，就一次……你讓讓我，你說點我想聽的。”
顧煙蘿美眸望向窗外天際，瞳孔幽深，“帶走吧，走。”
那幾乎是乞求。
江青如終是徹底看不下去了。
這孩子到底得有多愛，多痴迷，才能如此……
“秦無妄！跟奶奶走！”
江青如拽住秦無妄的手腕，狠狠將人往外拖……
他沒力氣了。
因為顧煙蘿不挽留，真的不挽留。
直至秦無妄身影消失。
莊園大廳中，還飄著秦無妄絕望的一句話——
“煙煙，沒有你，我會死的……”
.
秦無妄被江青如帶走了。
浩浩蕩蕩的秦氏豪車隊，陣仗唬人的陸續離開。
莊園大廳中，死寂。
鹿萌不知為何，鼻子酸楚，“媽咪，你當真不留秦無妄了？”
顧煙蘿才頓覺，心口堵得慌。
這滋味，很奇妙。
在遇秦無妄前，她不曾有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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