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斯洛似乎明白秦無妄和自家老大的關係了,他單手托腮,“早點好,陪我們一起搞事。”
蕭零:“爺,要幸福。”
顧筠爵抿了口酒,冷漠道:“活下去。”
秦無妄心口滾燙。
他沒有血色的嘴角,泛著發自心底的笑。
他氣勢絕然的起身,偏過頭,吻在顧煙蘿嘴角,然後舉杯同賀——
“願明年除夕,我們大家,依在。”
比起血濃於水的家人。
比起虛情假意的親人。
秦無妄頭一次過年,聽到了最真摯的祝福。
萌萌:“是一定在啦!一定!誰都不能少,咱們的小家,只能不停壯大!缺一不可!”
……
.
因全球氣候逐步惡化。
帝國已禁放煙火四十年了。
所以,晚上沒有煙花慶祝。
秦無妄小酌,喝的微醺,滿腦子都是顧煙蘿,他來了感覺,獨自在浴室解決三次,才神清氣爽的走出。
顧筠爵送溫斯洛回醫院了。
距離凌晨12點,還剩半小時……
寒風裹夾飄雪,冰寒刺骨的深夜。
顧煙蘿載著一車人,駕駛著一輛黑色賓士G63,飛馳向京都外環舊城區內貧瘠破舊的救濟區。
這裡,和繁華的京都內城,彷彿是兩個世界。
破舊不堪的大樓,骯髒如迷宮般的街道,狹窄黑暗的小巷。
無數流浪者,無家可歸的落魄者,還有貧困無法解決溫飽的人,扎堆聚集在這。
顧煙蘿將車,停在了京都救濟區中央,殘破不堪的教堂門口。
鹿萌和瑟曦跳下車,一人扛著兩個鼓鼓囊囊的麻袋,身姿輕盈。
秦無妄跟著顧煙蘿下車。
蕭零也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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