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剝去華麗的外殼,他有血有肉,是需要我呵護照顧寵愛的人,也是照耀救贖我生命的人。”
“是不惜一切代價,必須珍惜的人。”
秦無妄迷人的黑眸,專注的望著顧煙蘿,純欲中,透著病弱,就是一副非得人寵著,病懨懨招人心疼的模樣。
他語調黯然,似有些傷心,“那你膩了,真像他們說的,要找別人去?”
顧煙蘿戲謔調笑:“找不找別人,我不知道,但我可以學著找別人試試,你要我這樣?”
秦無妄懨了。
眉宇縈繞濃重病色,憔悴神傷,委屈又倔強,憂鬱埋怨的咬著嘴唇,吸了吸鼻子,傷心壞了。
顧煙蘿陡然發覺,自己被吃的死死的。
她伸手摟過秦無妄,指腹捏住他的下巴,逼著他,自她懷中,仰起頭。
當著眾人面,她的鼻尖,擦過他的鼻翼。
柔軟而香甜的吻上了他的唇。
她低啞淡笑:“乖,我不找,有你就夠了。”
秦無妄雙臂圈在顧煙蘿腰間,蒼白的臉頰,貼在她肩膀處,纏著,粘著,輕蹭著。
他輕蹙眉頭,憂鬱悶哼,語調透著一股子懇求。
“可我……還想要個名分。”
有人下巴都快驚掉了!
不知是顧家四個兄弟中的誰,爆了句“艹!”
顧筠爵和顧斯爵對視,仰天長嘆。
“絕了,牛嗶。”
“人才,太叼。”
顧承爵不可思議,“還她媽能這樣?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!”
秦清陡然起身,優雅離席,保持微笑:“我出去靜靜。”
顧鴻鷹閉眸,喃喃自語:“我到底造了什麼孽……”
秦無妄旁若無人,聲音喑啞,情緒低落。
“想要名分,想給你睡……”
“煙煙,你得說,可以。”頓了頓,“說可以啊……”
自己寵的人,跪著也得縱容到底。
誰讓他那麼招人稀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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