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妄的絲綢睡袍半敞,冷的瑟縮,長睫輕輕振動如蝶翼,蔫了似的,低啞小聲道:“再緊點,勒紅。”
顧承爵老實巴交的收緊繩結。
長久的矛盾,在這一刻,煙消雲散。
二人四目相對,彼此頷首。
狗一般的兄弟情誼,就此結下。
“要是煙煙原諒我,放心,我會念著你的好,以後……”不揍你了。
剛退燒昏睡醒來,所以秦無妄面色格外冷白虛弱,朦朧床帳間,矜貴病弱,又俊美炫目的不似真人。
顧承爵把被子蒙上秦無妄的臉。
給他留了條透氣的縫,十分貼心,“要是我妹消氣了,下回你下廚,多做我一份,謝謝,告辭,保重。”
顧承爵關了房間燈,做賊似的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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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煙蘿披著毛毯,拖著步子,回了臨時睡的客房。
她轉身欲關門,輕吸口氣,察覺到房裡的味道不對,有人來過。
門沒關。
她打開弔燈開關,銳利的眸光,投向被子平鋪的四柱床,三兩步至床邊,驟然用力掀開了緞面被,霧眉高挑,眼神微妙。
感覺光線一亮。
秦無妄惺忪幽邃的眼眸,緩緩睜開,馨香撲鼻,眨眼間,抬眸對上了顧煙蘿靜默冷感的美眸。
“你真的沒陪我睡。”失落。
“你還跟我分開睡。”傷心。
“那我只好睡這了。”委屈。
顧煙蘿靜靜的盯著秦無妄,半眯起惑人的美眸。
手腳全綁,只能稍作動彈,側身半蜷,修長筆直的腿半彎著,慵懶而俊魅,鬆垮睡袍撩人的敞著,肌理明晰,肌膚蒼白瑩潤。
黑髮貼面凌亂,他脖頸側轉,鎖骨分明,半咬著無血色的乾澀唇瓣,睫毛輕顫間,虛掩著眼底的羞赧,沒試過這樣……
顧煙蘿站在床邊,擰眉看了許久。
陡然轉身,頭也不回。
秦無妄:“?”你她媽敢走!
房門被關上,反鎖。
顧煙蘿回到床邊,坐下,“你搞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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