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啞巴了?”
“只會哭?”
可憐巴巴的崽,顯然被顧煙蘿冷若冰霜的樣子嚇到,小身板止不住打起了哆嗦,聲音細弱含糊,如含著糖,如奶音,“不,不是啞巴……”
話音剛落,搖擺幅度太大。
縮小版人兒,整個由上而下,從過大的衣袍中,陡然掉出,欲重摔在地!
他“嗚”了一聲……
溫斯洛驚呼,“要摔了要摔了!”
秦無妄眼疾手快,雙臂伸出,穩穩接住!
像是隻熟悉秦無妄似的,如抓到救命稻草,細弱的嗚咽聲響起,幼崽害怕的抱住秦無妄的脖子,像回到了媽媽……哦不,爸爸的懷抱,小手抓著秦無妄的衣襟絨毛領,怎麼都不松。
秦無妄僵住!錯愕間……
老子什麼時候跟你這麼親了?你想害我?
顧煙蘿嗤笑一聲:“有點意思,昔日情敵,狀似父子,相當妙。”
人生啊,真是充滿了驚奇和意外啊……
顧煙蘿朝溫斯洛招手,見不遠處,顧寒爵的直升機,已經在等他們,轉身,帶著溫斯洛,頭也不回,就走了。
秦無妄抱著懷裡的崽,想扔,又覺不人道,只能硬著頭皮摟著,追了上去。
阿爾法神經質的搔搔金屬腦殼,一路尾隨。
.
京都,幕僚總督府,停機坪。
顧氏財閥的車隊,早已候在那。
一接到顧煙蘿一行人,車隊便浩浩蕩蕩,駛回顧公館。
路上。
機械管家阿爾法,體態龐然超重,擠不進車裡,它只能抱膝,孤苦伶仃的坐在一輛大皮卡車的後車廂上,一路吹著冷風,一動不動。
勞斯萊斯庫裡南內,氣氛沉寂,略顯壓抑。
後車座。
顧煙蘿在左,秦無妄在右。
中間,是被安全帶交叉拴住,綁坐在扶手箱上,一臉懵的軟乎幼崽,他正咬著吸管,沉浸自己的世界中,嘬著鮮橙汁。
車內很寬敞,車頂也略高。
秦無妄總覺得,打從顧煙蘿和德萊斯,被蝕日裝甲囚禁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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