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的是血脈相連之緣。
絕的是再無任何瓜葛。
驚見顧煙蘿闖入,秦無妄身心釋然,斂去眸底戾色,緩緩朝她伸手,拿著黑色領帶,手指修長分明,指尖隱隱顫著,清冽道:“煙煙,領帶……系不好。”
顧煙蘿身後。
一群安保被顧承爵攔在門口。
顧承爵和蕭零合力,關閉會議廳大門。
用一根話筒金屬架,橫插入大門手柄之間。
拍了拍手,暫時,誰都進不來。
顧煙蘿迎向秦無妄,將貂絨大衣,披在他身上,細心攏緊,給他戴好圍巾,領帶揉成一團,塞自己口袋,寵溺的撫了撫他的面頰。
“那就不繫。”
彼時,秦晉陰鶩垂眸,拿格子手帕,擦拭著蒼老的手,聲音透著狠勁無情,看樣子便知,是心狠手辣的歹毒之人。
“顧煙蘿,這裡,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,你父親,也不會容許你如此,帶他走吧,今後,秦家再無,秦無妄。”
顧煙蘿冷笑:“此舉甚好。”
秦晉眸底劃過冷毒,“那便請走!”
顧煙蘿:“別急。”
空氣中,瀰漫著各類男士香水味,又滲了一絲絲血腥。
所以,不對勁。
顧煙蘿的目光,泛著針尖般凌厲的銳光。
適時,她盯向那站在秦晉身後的秦家總管,秦冕。
他正橫託著一口,長方形的黑檀匣子,眼神躲閃,未與她對視。
匣子……
她眼尖。
察覺秦無妄唇色蒼白,唇內一圈,格外鮮紅,像是……血。
他眉間皺痕很深,長睫輕顫,半遮眼底眸色,像在掩飾。
“他們對你,做了什麼?”
“沒什麼,兩清,走吧,這地呆的我噁心。”
行吧,不說。
顧煙蘿幽幽轉身,瞥向董事會主席位桌前,一份份簽署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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