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如果煙煙出了事,他覺得,顧鴻鷹必然會召回蔣青雲,主攻故意傷害案,那麼,離婚官司就有了扭轉的餘地。”
蕭零:“爺,按照您原本的計劃,瓦解秦家的第一步,應是將您父……秦侯從帝國首富位拽下,身敗名裂,讓秦氏進入股市動盪期,現在是否要變?”
“不變。用這2年存有的假賬證據,匿名向帝國證監會(帝國證券金融監督局)舉報秦無焱所管轄企業,涉嫌重大財務造假,私自挪用公款,秦氏集團總部,涉嫌包庇。”
“這樣,秦晉就沒工夫,針對煙煙了。”
秦無妄舉手投足間,尊貴非凡,言語霸氣陰戾,“順便,也打他們一個……措手不及,他們因我輝煌一時,也該吃點苦頭了……”
蕭零頷首:“是,我立刻著手準備材料證據,向證監會舉報。”
蕭零離開後。
秦無妄吃力起身。
他腳步虛浮,額際隱隱冒出冷汗,離開了臥室。
扶著牆,一步步,慢慢地走在靜謐的走廊。
他心想著。
煙煙好像不太願意,看到他過於裝腔,刻意索取她疼愛的樣子。
不然昨天又怎麼會,把他扔在馬路上,置之不理,一走了之。
也對,總這樣,是挺招人煩的。
那就,忍著吧,自己解決。
他獨自從無人的副樓梯,下至三層,忍著痛,左拐右轉,在迷宮般的顧公館中穿梭,在一間華麗的雙開門外,止步,敲門。
裡面響起一聲渾然醇厚的男音。
“進,誰啊?”
秦無妄轉動門把手,緩緩步入。
臥室極大,三百平,氣派寬敞。
臥室的主人,寬厚的肩膀搭著條毛巾,肌肉碩大,步態沉穩自淋浴間走出,腰際圍著條浴巾,驚覺門口走進的年輕男人,他嚇得趕緊穿褲子。
“靠,你怎麼來我房間了?”
秦無妄感到自己額頭髮燙,臉頰升溫,有些頭暈目眩,他關了顧承爵房間的門,反鎖,倚在牆邊,朝顧承爵伸手,冷聲:“扶一把。”
顧承爵一邊穿褲子,一邊跳著走,匆匆來到秦無妄跟前,拽過秦無妄手臂,搭在自己肩上,一路扶著他去了床邊。
秦無妄剛好解開西裝扣,咬牙吸氣,褪下外套,轉身背對顧承爵,“去找醫藥箱,幫我處理傷口。”
秦無妄在床邊坐下,彎腰俯身,右手抵在額頭,左手指尖繞扣,松著一顆顆金扣,吸頂水晶燈的光耀中,他的臉色已是蒼白泛青,冷汗涔涔。
白襯衫後面,大片斑斑血跡,已乾涸。
衣料和大面積的傷口,黏在了一起,觸目驚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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