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該繼續遊戲了。”
秦晉泛紫的嘴唇發著抖,老臉煞白,深深吸氣,吐氣,彷彿下一秒就會心臟停跳。
他陰鶩的老眸,流露絲絲惱怒的毒意,斷斷續續道:“你……你就算殺死我……也阻止不了他會死的事實……我就算下了地獄……我也會詛咒你……註定失去他……”
顧煙蘿目光變得凌厲,她的笑容弧度,越來越大,眼神裹夾極致的邪惡,危險如女巫,神秘而可怕。
她譏笑:“我說了,我不會讓你死,你還沒看見他幸福。”
話落,顧煙蘿冷眯美眸,雪茄叼在嘴角,無情的用杯子,舀滿瀰漫辛辣酒氣的熱水,二話不說,死死掐住秦晉的下顎骨,撬開他的嘴,猛灌了進去。
一杯。
三杯。
五杯。
……
直到水池中混滿辛辣白酒的清水,見底,她才停下。
在水中投放濃烈的辛辣味。
能夠更加刺激人的肺葉、氣管、支氣管。
使痛苦時間延長,卻又不流一滴血。
秦晉開始痛苦的咳嗽,眼鼻不斷滲出透明質液體,辛辣的刺激感,沖鼻上腦,肺葉被辣味浸泡,產生劇烈的灼熱刺痛,四肢百骸。
他眼球充血,眼眶通紅,彷彿要將五臟六腑盡數咳出。
他無法呼吸,渾身抽搐。
讓人窒息而亡的瀕死恐懼,強烈的籠罩著他。
卻無法掙扎,無法呼救。
只能猙獰的看著身前的少女,觀賞般的凝視著他。
顧煙蘿肌膚冷白,冰冷的光線下,纖長的睫毛輕斂,半遮眸底,投下扇形陰影,籠罩狠絕毒辣的氣勢。
她拖來了房間中配備的急救氧氣瓶。
讚歎道:“你這地方,挺好,樣樣都有。”
怕是因秦晉有心臟病,秦家才配備的,用於急救。
她給幾近昏厥的秦晉,戴上氧氣面罩,加氧濃度,繼續讓他平復。
她打開了排風扇,散去洗浴間內的酒味。
慵懶斜倚在牆邊,邊抽雪茄,邊等待下一輪折磨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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