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裡陰冷的碎碎念:
“這是我的家。”
“不能髒。”
“一點都不能髒……”
他身邊,是學著他模樣,在幫忙的月崽崽。
半夜暗殺,全家驚動,除了他,睡得雷打不動,起來找人陪尿尿,才發現大家都在“打掃衛生”,也就來幫忙了。
顧筠爵生疏的拖著地,冷聲朝秦無妄道:“都知道會髒,你還拿電鋸和絞肉機?”瘋子!
秦無妄一邊仔細擦拭,一邊陰鬱森然道:“大意了,下次換地下室……”
.
翌日,晚上八點。
秦武,也就是秦無妄二叔的私人豪宅內。
沒有傭人的客廳中,水晶燈明晃晃的亮著。
秦武沉默不言,壓抑緊張的坐於沙發一側。
人到中年,他氣度不凡,樣貌堂堂,兩鬢染上銀白,稜角分明的國字臉上,一雙陰灰冷森的眼眸,瀰漫複雜擔憂之色。
他身旁,坐著妻子,也就是秦無妄的二嬸。
雍容貴婦人憂心的挽住秦武胳膊,“一天一夜了,都沒有秦無妄死的訊息,派去的那些人,也沒有任何音訊,會不會……”
貴婦人眼底,在提及“秦無妄”三字時,流露恐懼,卻也有怨意。
秦武煩躁打斷:“別烏鴉嘴!再等等!”
秦武話音剛落,豪宅的門鈴,被按響了。
因避免走漏風聲,傭人全部打發離開。
秦武只得離開客廳,穿過門廊,親自開門。
金碧輝煌的大門,唰然開啟。
一名穿著凱夫拉黑色戰術服的殺手,臉色煞白如死人,雙腿僵直,懷裡託著一口半人高的大木箱子。
他姿態很古怪。
瞳孔在黑夜下,彷彿是渙散放大的。
像被做成的人皮偶,僵硬的立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唯一身體完整的殺手。
出自顧筠爵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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