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他撞到車頂。
他貓著腰,弓著身,和顧煙蘿緊密貼合,窄腰小幅度的,前後微晃,重新吻住顧煙蘿的唇,在她口中蠻橫掠奪。
顧煙蘿任他吻著,輕撫著他的後背,抱著,似安慰,似輕哄。
半晌。
秦無妄嘶磨著她的唇,嘶啞聲顫,呼吸不勻。
“煙煙…”
“嗯?”
“謝謝你。”
“在我絕望的時候,陪我、抱我、疼我。”
顧煙蘿淡應:“嗯,說謝,得用行動,和身體證明。”
等你病好,都得還。
恰逢顧煙蘿接到了鹿萌打來的電話,所以,車內升溫的氛圍,驟降。
顧煙蘿按下擴音。
就聽鹿萌哀怨四起的蘿莉音傳出——
“媽咪啊,為什麼蔣霆梟還不醒,呆在醫院好無聊,好寂寞,好空虛,洛洛說你們都搬新家了,可熱鬧了,我也想回家,媽咪……你來帶我回家,e…順便看看蔣霆梟這個老男人?”
怕是最後一句,才是她的目的。
於是,蕭零掉頭,直接開去了京都102戰部總醫院。
.
寬敞安靜的單人病房內,落地燈暈黃的光,投射在牆面。
鹿萌乖巧的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。
小細腿,伸在病床上男人蓋著的被子裡,捂著。
手裡拿著一支筆,一本筆記本。
一筆一劃的寫著“蔣霆梟”的名字,可筆畫太多。
地面,全是她寫廢的紙團。
她長及腰的黑髮,打結雜亂如雞窩,像跟人幹過仗似的。
顧煙蘿和秦無妄十指緊扣,步入病房時。
鹿萌剛巧撕毀寫爛的“名字”,揉成團,扔向房門口。
不偏不倚,欲正中秦無妄的臉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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