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煙蘿和陸星晚槓上了,兩人一起加入了圍獵比賽。
比獵殺飛禽走獸的數量。
她戴上騎術手套,翻身上馬,華麗的裙襬揚起,鋪在了馬背上,捲翹的馬尾辮揚起,利落灑脫,不失美感。
顧煙蘿居高臨下凝著秦無妄,語氣雖冷,卻藏著在意。
“身子不好,這種危險遊戲,慎玩。”
萬一有人要害你,在你的馬上做手腳,你從馬背摔下來,我卻沒能及時救你。
顧煙蘿不敢想這種後果。
因為一旦發生。
腦動脈瘤破裂,秦無妄會當場死亡。
第一次,秦無妄沒聽顧煙蘿的話。
他陰冷的瞥了眼江氏集團總裁江淵,徑自走向“新媽”秦清。
刺眼的曜日下,他微抬頭,眸光冷然,“下來,換我上,年紀大了別騎馬,容易破相。”
秦清:“???”你說誰破相?狗東西?
秦無妄挑眉,眸底帶點厭惡,“別讓我說第二遍。”
秦清礙於秦無妄是維繫自己和女兒關係的紐帶,只能鬱悶下馬。
秦無妄披著顧鴻鷹的大衣,身姿利落翻身上馬,舉手投足俊貴優雅,氣勢如帝。
他拽下大衣,甩扔地上,單手執韁繩,神情倨傲的俯視安保,伸手要槍。
“給我把12發連射霰彈槍,單發不要。”
煙煙,那麼多男人盯著你。
我沒辦法不參與,心裡堵。
少頃,秦無妄扛著槍,神情肆意閒適的駕著馬,來到顧煙蘿身邊,嗓音清冽迷人。
“煙煙,媽媽的馬,會安全,對不對?”
那聲“媽媽”,聲量不大。
卻驚了所有人,他故意的,喊給別人聽。
顧煙蘿微微一怔,秦清當場呆住。
可不知為何,這聲“媽”,喊得極為自然,讓秦清鼻間莫名酸楚,新兒子家族剛瓦解,親爹入獄,母親瘋了,爺爺死了……秦清知道,秦無妄把自己當家人了。
他啊,只剩她女兒了。
秦清微低頭,斂去眼底哀色,高冷抬頭,見周圍人都用異樣狐疑的目光,看著秦無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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