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星晚:“你第一次和我說那麼多話,目的?你想告訴我什麼?”
顧煙蘿:“我想告訴你,SCP是地獄,別自尋死路。”
顧煙蘿話落時,走至總裁位置背後的牆面前,盯著沾染噴濺式血跡的油畫,駐足觀察。
油畫上沾染的血跡,混合著已乾涸的某種組織,像是……腦漿。
因為很不容易發現,所以被清理現場的人,倏忽了。
顧煙蘿瞭解德萊斯,他出手,一擊必殺。
也就是說,有人站在這個“總裁”位置的區域,被爆頭了。
人被爆頭,不可能還活著。
陸星晚見顧煙蘿,一直在地毯式檢查這間辦公室,她越發看不透顧煙蘿這個人,如果SCP是地獄,那麼,她為什麼還泥足深陷?
“你在找痕跡?我剛進來時,參觀過這間辦公室,也發現了奇怪的地方。”
陸星晚走至顧煙蘿身後,臉頰湊近,指向顧煙蘿左手邊的落地窗,“那扇玻璃,新換的。”
“牆壁上,有6個手槍彈孔,都被填上了,但門口一側的牆上,還有一個類似狙擊槍的彈孔,對立方進行過槍擊交火。”
“聽說前天,放我鴿子的臭老頭,被槍殺未遂,襲擊者逃了。”
顧煙蘿不語,低頭閉眸。
油畫上迸濺的血跡和腦漿、破碎的玻璃、6個手槍彈孔、1個狙擊彈孔……所有的痕跡拼湊在一起。
顧煙蘿細細思量後,猛然睜眸。
以油畫迸濺腦漿的高度,絕對不會是殘疾的魏殊途被殺,更不可能是德萊斯,那被爆頭的人……只有可能是沃頓。
被爆頭,竟沒死?
正當這時,總裁辦公室的門,被推開。
肌膚白化煞白的沃頓,嘴角勾著邪佞陰冷的笑,走了進來,“Y,你還是回總部了,還把秦無妄帶來了,為表誠意,我特意派人,去你下榻的酒店,給他送了見面禮。”
彼時,顧煙蘿和陸星晚並肩,捱得很近。
陸星晚下意識嗅著顧煙蘿耳鬢捲髮的芬芳,聞聲側眸,驚覺沃頓本尊來了,皺起臉,低聲暗罵:“長得跟恐怖片似的。”瘮得慌。
顧煙蘿的眸色冷下,洶湧可怖的凌厲寒意,蔓延擴散。
她根本不和沃頓廢話。
妖嬈的美眸,冷毒仰起,盯向沃頓頭頂那盞龐然華麗的黑金水晶吊燈!
在她大腦的精神念力催動下。
她心底默唸指令:頂燈鬆動,斷裂,砸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