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崽癟癟嘴:“鉤鉤!”
德萊斯慢吞吞的伸出手指,和月崽拉鉤,“嗯…”
“那我陪你去流浪。”反正把你家炸了,是我的錯。
話落,月崽低頭,把受傷的小腦袋,埋進了德萊斯極具安全感的脖頸間,開心的“咯咯咯”笑了起來,“好睏哦,我要睡了。”
月崽完全未覺察到。
德萊斯此刻的眼神,就像只在沙漠中餓久的狼王,他的每一個眼神,每一個細微的動作,都帶著強烈的剋制,藏不住的急切。
德萊斯定力極好,強壓下了心底的躁動。
他想著,再等等,等這傢伙,變回原來的樣子。
他強有力的胳膊,緊摟住睡在他身上的人,悄無聲息的替他捕捉著周圍煩人的蚊子,守著他,看著他,直至天亮,不眠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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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坍塌的安全屋中,德萊斯只帶出來一瓶治療月崽後腦勺外傷的消炎藥,但月崽需要注射的藥劑、更換的紗布、膏藥全都沒了,還身無分文。
答應過月崽,試著去做好人的德萊斯,既不能去偷,也不能去搶。
很快,月崽就開始反覆發燒,傷口重新開始惡化。
臉色從紅潤白嫩,逐步轉變成虛弱無血色。
這天夜晚。
德萊斯從京都郊外的河中,抓了兩條草魚,生火烤熟,剃刺去骨,又從樹林裡的芒果樹上,摘了三個三個大芒果,一起裝在荷葉裡,讓月崽捧著吃。
德萊斯明白,這樣下去絕對不行,他必須搞錢。
而他唯一能夠想到,不偷不搶,憑實力搞錢的辦法就是——賭錢性質的地下黑拳賽。
地下拳賽,死亡格鬥。
拳拳到肉,場面恐怖。
沒有規則,沒有限制。
深夜,德萊斯在京都沒有監控的黑巷內,找到了張貼在牆壁上的地下拳場報名資訊,贏者獎金十萬。
他抱著月崽,撕下廣告紙,進入了地下拳場。
魚龍混雜的地下拳場內,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此起彼伏。
空氣中,瀰漫著濃重的汗臭,混雜著淡淡的血腥。
特意用泥抹在臉上,遮住容貌的德萊斯眼神冷血,抱著用面巾矇住半張小臉的月崽,站在報名處。
報名處的市井混混,上下打量著德萊斯,看著他身上暴烈膨脹的肌肉,點點頭,扔了張“13”的號碼牌,給了德萊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