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來愛財如命的瑟曦,甚至在黑心典當鋪,賣掉了自己心愛的鑽石十字架,得了十萬塊錢,因為身份證丟失,德萊斯和魏殊途,一個是在逃通緝犯,一個是已死亡的越獄犯,只能買3輛山地腳踏車,一路避開國道、省道和公路監控系統,夜間趕路,白天休息,騎回了京都。
抵達京都的當天夜晚。
進入五月的初夏雷雨,傾盆而下。
老荒山深處,顧煙蘿的黑色莊園警報系統,在凌晨全部驚響!
溫斯洛和瑟曦,帶著揹著魏殊途的德萊斯,翻越過顧煙蘿設下的重重機關陷阱,破窗而入。
漆黑一片的奢靡莊園前廳中。
所有傭人機器人,雙臂變換出槍械,統一瞄準那群“闖入者”。
“自己人!自己人!”
渾身淋溼如落湯雞,還瘦了一大圈的瑟曦,暗夜中,披頭散髮,髮絲浸溼服帖面頰,像個女鬼。
她舉手投降。
溫斯洛抱頭蹲地。
機器人識別面貌成功,解除武裝。
德萊斯眉宇間多了分森冷邪氣的期待,將魏殊途放在地上後,三兩步上了樓,一間間房間尋找著那抹日思夜想的身影,綠眸閃著森笑的詭光,像個十足的英俊惡人。
終於到家了。
瑟曦和溫斯洛癱倒在地上,大口喘息。
魏殊途身上裹著雨衣,一點沒溼,入夏雨季,他被砍斷的殘肢,骨痛連線著神經,每時每刻都折磨著他,難以言喻的痛苦無人可以體會。
這一路,他沉默寡言。
如今,抵達最終目的地,藉著窗外昏暗的微光,他環顧著周圍,卻聽身旁的溫斯洛,較為暖心的低語:
“殊途哥,安全了。”
魏殊途眼底沒有生氣,透著一種捲土重來,回到地獄的絕望,苦笑:“什麼是安全,回到這片將我送入地獄的故土,就是安全嗎?”
溫斯洛猛怔,啞口無言。
瑟曦深吸一口氣,驚覺莊園前廳的水晶燈,全亮起。
蕭零穿著睡袍,自“之”字型的華麗樓梯上奔走下。
“瑟曦小姐?”
“男媽媽。”瑟曦從地上跳起,為保持最後形象,象徵性的撩了下自己七天沒洗的淋溼的油頭。
蕭零逼近時,瑟曦一把揪住蕭零的睡袍腰帶,迫切渴望道:
“男媽媽,幫我把我的十字架,贖回來,謝謝,我們太窮了,我只好賣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