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粉散出,粉塵瀰漫。
德萊斯生疏的往裡面灌滿溫開水,單手擰緊奶壺瓶口,晃了幾下,塞進了月崽手中,但轉而,又搶了回來,幫忙試了口,才又塞了回去。
月崽燒迷糊了,只是摟著奶壺,小嘴半張,鼻音濃重,透著委屈,“想喝……拿不動了……幫幫……”
沙發上,德萊斯面無表情,眼神透著懷疑人生,懷裡橫抱著半昏半醒,在喝奶的月崽,他幫月崽舉著奶壺,一派餵養的既視感。
我把你搶回來,為的是禁錮蹂躪。
不是餵你喝奶,哄你當祖宗,六神無主……
喝完奶的月崽,高燒不退,徹底昏睡。
直至夜幕降臨,也沒有醒來。
束手無策的德萊斯,只好鋌而走險,拿出一臺新電腦,搜查距離京都舊城區最近的私立腦科醫院的醫生資料資訊,不費吹灰之力的抓來了一名專攻腦外科的權威私立醫院院長。
被德萊斯五花大綁回家的院長,年過五十,眼睛被蒙,嘴巴被堵。
德萊斯將院長扔在月崽昏睡的床邊,解開他的束縛,居高臨下,眼神冷血殘酷的盯著,腳尖踹了踹嚇得魂不守舍的院長。
“給他看病,治不好,你的歸宿,將是惡臭的下水道。”
私立醫院的富有院長,嚇得滿頭冷汗,戰戰兢兢的跪在床邊,探了探床上孩子的額頭,又簡單的檢查了下孩子後腦勺的撞傷。
他聲音都在發抖,“這……這應該是腦後撞傷引起的高燒……可能伴有腦震盪,又或是顱骨裂……具體的必須透過檢查,在這沒法治啊!”
“那就帶我和他,去你的醫院治。”
德萊斯的眼神,兇殘而嗜血,如沒有感情的惡魔。
他隨後,邪笑森冷,生怕去醫院的路上,又或者在醫院中,這院長出賣他,暴露他的位置,於是,直接乾脆了斷,狠絕冷血的在院長的身上,安裝了遙控炸彈。
“治療的錢,我照付。”
“老實點,替他穩住傷勢和病情,我就替你拆了。”
“我不會傷害你,前提是,你給我老實點。”
院長腿軟的跪倒在地,雙眼無神,充滿無盡的恐懼。
……
.
時間不經意間流逝。
轉眼,距離瑟曦打電話給顧煙蘿,說藏月被德萊斯搶走,已過去四天。
在顧煙蘿的精心照顧,醫生的專業治療下,秦無妄輕微腦水腫的現象,已完全用藥物控制住,顱內壓也恢復正常值。
他們原定計劃,是明天一早就乘坐私人專機,返回京都。
可臨近傍晚,秦無妄穿梭在迷宮般的古老城堡中,到處都找不到顧煙蘿的身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