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殊途指著自己的脖間大血管,“找件東西,往我這戳個洞,不出五分鐘,我就會死……你不會放任一個情敵,住在你家的,對嗎?”
魏殊途偏激的話語,還未落下。
“砰”一聲,臥室的房門被顧煙蘿冷冷踹開。
她單手端著盛了兩碗熱粥的餐盤,步態優雅,穩穩步入,眼神高冷,凌厲的盯著魏殊途。
當即就開口揭穿道:“魏殊途,你想找死的辦法,挺新奇,你就見他好欺負,喜歡吃醋,繼續忽悠他把你給殺了,我看看他會不會對你下手。”
餐盤裡,放著兩碗粥。
一碗混入了奶香四溢的純牛奶,一碗放了點點鹽,上面鋪著西芹香蔥和肉鬆。
秦無妄一見顧煙蘿走入,微微低著頭,委屈的咬了下唇瓣,轉身趁顧煙蘿靠近,緊抱住了她的手臂,“他剛剛說他……”喜歡你。
“他在放屁,他想死,他就是想忽悠你,借你的手拿把刀把他給殺了,為此,他什麼都敢說。”
顧煙蘿無情揭穿,像是早已習慣魏殊途使用的這類伎倆。
魏殊途如今行動不便,他能選擇死亡的方式,很少,咬舌自盡?他似乎不願這麼做,心理創傷的他,好像不願再看著自己身上的一部分缺少,所以自始至終,他都沒有選擇咬舌。
而讓人幫一把手,幫他了結生命,是他能想到的,最好的方式。
割裂脖間動脈,是最快,也最舒適的死亡方式,速度很快,幾乎沒有什麼痛苦。
所以他選擇了激將法,刺激秦無妄。
被顧煙蘿無情揭穿的魏殊途,半死不活的癱在床上,無力斥道:“你晚來五分鐘,說不定就能成功了……”
顧煙蘿將餐盤放置床頭,先端過奶粥,遞給秦無妄,“自己喝,乖。”
才說完,穿著黑色睡袍的瑟曦,披頭散髮的步入房間。
她是顧煙蘿喊來的。
瑟曦走至床邊,端起碗,將溫熱的粥,一口口艱難的送入魏殊途口中。
魏殊途緊閉嘴,根本不喝。
瑟曦拿了個漏斗,開始強行灌。
顧煙蘿站在床尾,冰冷的盯著他,警告道:“不喝,我可以把你捆起來,嘴裡塞上布條,給你注射營養液,你就靠這個續命,怎麼樣?”
被強行灌粥的魏殊途,心底壓抑已久的憤怒和怨氣,在這一瞬間,徹底爆發。
他左手驟然揮開瑟曦的手,拿下了強塞在口中的漏斗,扔向了顧煙蘿。
打翻了粥,摔了碗。
他試圖滾下床,去撿起地上的碗碎片,可驚覺,顧煙蘿為了不讓他死,連使用的碗,用的都是食用級矽膠制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