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妄搖了搖頭。
也罷,把他扔在家裡,必然會擔驚受怕,顧煙蘿只能帶著秦無妄一起前往京都內城,魏殊途所在的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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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氏財閥旗下的醫療機構外,當顧煙蘿駕車載著秦無妄抵達時,這裡竟停滿了特調總廳和京都特調局的警務車輛
紅藍警示燈刺眼轉動,整座醫院被層層包圍,嚴格把守。
車被攔了下來。
顧煙蘿降下車窗,許寒的部下一認出顧煙蘿和秦無妄,立刻放行。
凌晨,晚風陰人,顧煙蘿拿過事先準備的一條薄毯,下車繞走至副駕座,開啟跑車的海鷗門,披在了昏昏沉沉在瞌睡的秦無妄身上,握住他的手。
“到了。”
秦無妄睫毛輕顫,緩緩睜眼,邁出了車門。
顧煙蘿握著秦無妄冰涼的手,快步進入醫院。
她身後側,許寒的部下李特緊隨其後。
李特身穿特調局制服,神色凝重:“妄爺、顧小姐是來看探望魏殊途的?他沒事,那名闖入醫院的不明人員雖然逃走,但是我們在花壇中採集到了對方的腳印,他沒有靠近魏殊途,所以他現在無大礙。”
顧煙蘿點點頭,表示瞭解,又問:“許寒也出事了,順道一起來看看,怎麼回事?他怎麼會突然出車禍?”
搶救室外,紅燈亮著,許寒還在裡面。
許寒的部下李特一聽顧煙蘿提及車禍,憤怒不已一拳砸牆,“一輛油罐車剎車失控,衝向了科長的吉普,整個車頭都變形了,要不是科長身手敏捷提前跳車,不可能還活著,但問題就在於,油罐車的司機……在油罐車爆炸中喪生,燒的面目全非,現在只能判定,油罐車被人動了手腳,而老大因距離爆炸火點太近,也被嚴重燒傷……這都搶救一小時了,還沒出來。”
“什麼時候出的事?”
“凌晨2點左右。”
顧煙蘿微怔,“他這麼晚還在外面查案?”
“案件有重大突破,科長深夜拜訪了他懷疑的嫌犯,出來後沒多久就出事了,在差不多的時間段內,魏殊途這也出了問題,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,必然是有人不想我們再將這件案子查下去,所以才……”
顧煙蘿牽著秦無妄的手,在搶救室外,陪同一干警員,等候了十分鐘,卻依舊不見許寒出來。
她只得先前往住院部,去探望魏殊途一眼。
寂靜的住院層,各個出入口都站著顧氏安保。
可即便如此,還是被“有心人”混了進來。
顧煙蘿雖未了解前後,但也能猜到個一點半點,對方必然是扮成醫生或是清掃人員的模樣混進來的。
秦無妄披著薄毯,醫院中有些陰冷,他掩飾不住的連連輕咳,在魏殊途加護病房的門口,顧煙蘿推門而入的動作頓住,側過身,拍了拍秦無妄的背脊,冷冷看向門外的安保,“去倒杯熱水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