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過幾天,她就聯絡我,在魏家老宅門口見。”
“雖然帝國封鎖了魏家滅門案的事,可誰不知道當初這案子有多轟動?我沒多想,按她說的,到了她孃家老宅門口,結果就見到了她。”
“她讓我在魏家出事的地方,畫個鎮魂咒圖,說她家這宅子,死的人太多,不乾淨,鬧鬼,可她又捨不得賣掉,只能請我幫忙……”
“哦我記得,她當時還說過一句話,她說,她也只是臨時找我幫忙,因為她有個朋友,忽然失去了聯絡,就這兩個月的事,因為她聯絡不上她朋友,但這咒圖,又必須每個月重新畫一次,所以只能臨時拜託我……”
“然後我按照她給我的咒圖樣式,重新替她畫了一個,她還塞了我十萬塊錢,說別告訴任何人,我收了錢,畫好後,就走了……”
……
清晨五點半。
第一縷天光,在城市林立的大廈間隙中,照射投灑。
顧煙蘿迎著朝陽,藏起美眸中流露的倦色,和李特道謝後,駕車離開了特調局,朝著魏殊途和秦無妄所在的醫院開去。
這一晚,收穫頗多。
而她最大的收穫。
就是從歐文軒口中,獲知了一個人。
“魏雲”口中所說的“有個朋友”。
“魏雲”是魏雨的事,已經落實。
她從蔣霆梟那得知,蔣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,她丈夫蔣霆風起初不接受這個真相,可當所有的證據擺在眼前,他不得不信,他已經被勒令禁止去探望“魏雲”。
而懷孕的“魏雲”,現在在精神療養院,被24小時監視。
她懷有身孕,但蔣家,似乎並不開心。
顧煙蘿開始對魏雨的這位朋友,產生興趣了。
因為她覺得,這個人,應該就是抹去“兇器”上所有氣息的“高手”。
顧煙蘿回到醫院時,天已亮。
她乘坐電梯,上了貴賓住院層。
“叮咚”一聲,電梯門開啟。
她邁出電梯的腳步,在見到不遠處走廊,那抹一瘸一拐,正在努力學習如何用假肢走路的身影后,猛地頓住。
戒備森嚴的走廊中,特調局的監視警員,還有顧家的安保,都在注視著那努力嘗試自主行走的人。
機械管家阿爾法,正不緊不慢的跟在那人身後,替他加油。
清晨的朝陽,漸漸升高,越過一扇扇窗臺,灑入醫院瀰漫消毒味的清冷走廊。
在明亮的光線中,顧煙蘿盯著魏殊途清瘦的背影,望了很久,很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