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擁有一雙詭異的四白眼。
眼珠細而向下吊,眼瞳上下方眼白過多,顯得瞳仁小而兇狠怨毒,狡猾冷酷,面相極其不善,且他的下眼瞼中間處,還有一顆黑痣。
阿爾法慢吞吞的來到秦無妄身邊,機械眼球掃視向那藏泓,機械腳掌踢了踢秦無妄腳尖處的斷裂腳掌,指尖尖戳了戳秦無妄的胳膊。
“主人,大漂亮讓我帶你回房……”
就不敢直接撈起秦無妄手臂把人拽走,只是小心翼翼的商量。
莊園的供電遲遲沒有恢復。
是因為埋在地下的電纜,被藏泓割斷,需要緊急搶修。
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。
秦無妄沒吭聲,只是藉助阿爾法的機械臂站立起身,輕咳幾聲,裹著魏殊途的睡袍,三步一回頭,依依不捨的先離開了實驗室。
他十分識相,明白再不聽話,顧煙蘿要發飆了。
.
實驗室依舊沒有來電,只有獨立供電系統的警戒紅光,照射著有限的昏暗地面。
虛驚一場,秦無妄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袍,眼神倦乏,走出實驗室損壞的氣閥門,在光線不足的陰暗地下室走廊中,與藏月擦身而過時,赫然停住了腳步。
藏月?
這玩意兒化成灰,他都認識。
只是……
壓抑陰暗的光線中,秦無妄緩緩側眸,上下打量已然恢復正常人形態的藏月,還有藏月身後,一手從後摟著藏月腰的德萊斯。
秦無妄覺得,自己可能是錯過了什麼。
“你……”還記得你叫我爸爸的那段荒唐日子嗎?
秦無妄清冽冷漠的嗓音忽然響起,但到口的話,被驀然打斷。
“你什麼你!”藏月垂眸,掩住眼底的尷尬之色,故作鎮定,藏在袖中的手,下意識攥緊了德萊斯的手指,“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,什麼都別說,你給我留點面子,我今後也不會再和你搶煙煙了。”
秦無妄:“我……”就算說了,你也搶不了。
藏月捂住耳朵,轉過身,一頭撞進德萊斯懷中,“我不聽!”
秦無妄:“……?”你就是不給我說話的機會,是吧?
空氣中,莫名飄著一絲絲尷尬。
秦無妄沉默半晌,挑了挑眉,戲謔邪笑,一邊離開,一邊調侃道:“算了,你果然還是小不點的樣子比較可愛。”
藏月聞言,渾身一僵,感覺到周圍投射來的目光,得虧光線昏暗,否則人人都能覺察到,他耳根子都紅了。
那些身體變小時的記憶,依舊存在於他腦海中。
。憶回去想不都月藏到思所夷匪……子日的睡哄要,抱他要,睡起一要,上床妄無秦在賴,裡懷妄無秦在賴麼怎是,他的憶記了沒








